對於溫晚之前的事雷闖一無所知,在第一次看到這個女孩時,他就發現了她只有一隻手臂,在這之後他也沒刻意提過這事。
而現在,他看著那隻斷臂長得完好無損,他愣了好一會兒,然後朝欣嬋豎了個大拇指。
“牛逼啊小嬋。”
陸遠山站在旁邊,目光在溫晚那隻新生的右手上停了好一會兒,笑著說了一句:“長回來就好。”
欣嬋輕輕喘了兩口氣,稍微緩過來一些之後,目光落在溫晚那隻新生的右手上。
那隻手很白,比左手白了一小截。
她伸出手,指尖輕輕碰了碰溫晚的手指背。
“疼嗎?”欣嬋問。
溫晚搖了搖頭:“不疼,就是感覺……沒什麼力氣。”
欣嬋這才放心地握住她的右手,手指輕輕揉著她的指節和掌心。
“你試著握住我的手,看看能不能握緊。”
溫晚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,五根手指慢慢蜷起來,想包住欣嬋的手掌。
但手指的力氣很小,握上去的時候軟軟的,像是剛出生的小貓用爪子搭在人的手指上。
她能感覺到指尖碰到了欣嬋的掌心,但那種觸感還有些鈍。
“沒事,”欣嬋把她的手輕輕握在自己掌心裡,語氣很溫柔,“應該是神經和肌肉還沒完全適應,等一兩天就好了。”
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,幾人的飯也差不多都吃好了。
窗外的天己經徹底黑了,江對岸的霓虹燈在夜色裡閃成一片模糊的光帶。
一行人從飯店出來,十月的晚風吹在身上有些涼,溫晚把自己的新手下意識縮進了袖子裡,宇欣把外套拉鍊往上拉了半寸。
陸遠山站在飯店門口,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然後抬起頭朝眾人說:“時間不早了,我給大家訂了酒店。”
欣嬋站在路邊,夜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亂,她抬手攏了一下,搖了搖頭:“不用了。既然這次任務己經解決了,我也該回去了。”
陸遠山看著她臉上還沒完全恢復過來的疲憊,語氣裡帶著一點挽留的意思:“確定不休息一晚再走?你才耗完一波,臉色都沒緩過來。”
欣嬋擺了擺手,笑了一下:“沒事,習慣了。我這種情況差不多等一兩個小時就會恢復。而且我那邊也得快點趕回去,危險等級剛降下來,不能缺人手。”
雷闖也開口了,他拍了拍陸遠山的肩膀,語氣和平時罵街的時候完全不同,難得正經了一些。
“老六啊,我也得走了。”說完之後他停頓了一下,像是在刻意等什麼。
陸遠山就這麼看著他,點了點頭。
“嗯,行。”
雙方就這樣對視了兩秒。
雷闖繃不住了:“哎不是?你都不挽留一下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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