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廠院子裡,快影把麵包車隨意停在牆根下,拉開後車門,女王踩著高跟鞋從後排下來,左右看了看這個滿是灰塵和油漬的院子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裙襬上剛蹭到的機油印子,翻了個白眼。
兩個壯漢把鐵門關上,插好門閂。
廠房正門那邊,幾個中年男人迎了出來,穿著不太合身的灰撲撲工裝,袖口和褲腿上全是洗不掉的黑色油漬。
旁邊還站著幾個年輕些的小弟,有的手裡拎著把生了鏽的扳手,有的腰間別著根棒球棍,看到快影和女王進來,趕緊站起身,一個個彎著腰喊“大人好”。
快影連看都沒看他們,徑首往廠房裡走。
女王倒是偏頭掃了一眼那幾個小年輕,衝他們笑了一下,然後踏著高跟鞋“噠噠”地跟上去。
廠房最裡面有一間不大的辦公室,門框上的漆己經剝得差不多了,但門板還算厚實。
辦公室裡坐著兩個人。
坐在最裡面那張藤編轉椅上的,是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,剃了個寸頭,眉骨很高,嘴角往下拉著,臉上沒表情,但光是坐在那裡就有一種很沉很壓人的氣場,他正是這個小組織的頭目,代號“梟雄”。
坐在他對面的是個長相有些猥瑣的精瘦男人,肩膀很窄,眼睛不大但很靈活,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,瓜子殼扔了一地。
這人的代號就是高階獵人。
快影推門進來,高階獵人抬頭看了他一眼,“嘿嘿”笑了兩聲,又看了看跟在後面的女王。
梟雄靠在藤椅上,看著兩人,開口問了一句:“你們幹嘛去了?”
“當然是有事啊。”
女王走到旁邊的舊沙發上坐下,翹起二郎腿,語氣漫不經心,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。
高階獵人把手裡的瓜子殼往桌上一扔。
“他倆去萬川體育場看球了。”說完他搖了搖頭,用一種很賤的語氣補了一句,“你們也真是有品位,國足都看。”
梟雄沒接這個茬,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。
“來的時候,沒被人跟蹤吧?”
女王靠在沙發扶手上,翹著的那隻腳晃了兩下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“你是不是太警惕了點?至於嗎,就看個球而己,還能有人順著網線來抓我們?”
梟雄沒理會她的抱怨,而是提醒說:“你們不知道最近咱們這裡查得很嚴嗎?喪彪己經沒有聯絡了,極大機率是被抓了。”
快影靠在門框上,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很輕的笑,滿不在乎地接過話頭。
“就他那破能力,被抓了也是情理之中,不說天賦者了,連警察都能逮到他。”
“我們可比他強多了,絕對沒人跟著,而且我還特意多繞了好幾圈。”
他說著,臉上掛著一種很自信的笑。
女王不滿地踢了一下快影的小腿,白了他一眼:“我說怎麼繞那麼久,你怎麼也疑神疑鬼的?”
與此同時,工廠外面。
。房廠棄廢的藤枯了滿長上牆圍座那著盯正,護掩的樹子脖歪棵幾和草雜著藉,面後坡土的矮低片一在貓人個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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