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欣聽完這話，眨了眨眼，然後一拍手，壓低聲音讚歎道：“咦，有道理啊，溫晚你真聰明。”
沈慕霜聽到這裡的時候，筷子在手裡停了一下。
她看著兩個小姑娘偷偷摸摸地從箱子裡拎出一瓶啤酒，用勺子的邊緣一點一點地把瓶蓋撬開，動作有些笨拙，但還真把瓶蓋彈開了。
然後她們把酒瓶藏在桌子底下，往紙杯裡倒了小半杯啤酒，又倒了半杯橙汁，晃了晃。
宇欣端起杯子嚐了一口，眼睛一亮，小聲說：“味道不錯，可以！”
溫晚也抿了一小口，跟著點頭。
沈慕霜就這樣愣愣地看著，她剛準備出聲阻止一下，目光和她們倆對上了。
溫晚捧著杯子，很熱情地往她這邊遞了一下：“沈姐姐，你要不要嚐嚐？味道很不錯的。”
沈慕霜看著那杯還在冒著細密氣泡的橙黃色液體，愣了好一會兒。
她很少和小孩子打交道，這種情況完全超出了她的處理範圍。
她搖了搖頭，本能地就開口說：“沒事，你們喝吧。”
話剛出口就後悔了。
自己不是本來打算阻止的嗎？
但說出去的話，潑出去的水。
她看著兩個女孩一人一口喝得越來越起勁，杯子裡的液體見了底又續上，臉頰慢慢泛起了一層紅暈，最後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時間回到現在。
沈慕霜看著倒在桌上己經睡著的溫晚，站起來走到她旁邊，彎下腰，伸手輕輕晃了晃她的肩膀。
“溫晚？”
溫晚沒反應，呼吸平穩，睫毛在燈下投了一小片陰影。
陸遠山看到這一幕，剛準備開口問點什麼，桌上的手機響了。
他拿起來接通，那頭傳來宇然的聲音。
“宇欣吐得有點厲害，己經完全喝迷糊了。”宇然的語氣裡帶著無奈，“我先送她回酒店，你們繼續吃吧。”
陸遠山應了一聲：“行，那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之後，他偏頭看向沈慕霜，朝溫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：“她怎麼了？”
沈慕霜把剛才看到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陸遠山聽完愣了兩秒，然後就被這倆小姑娘的腦回路逗得笑了。
“還挺聰明。”
他撥出一口氣，看了眼趴在桌上的溫晚，又看了看歪在椅子上己經睡死過去的宋哲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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