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C1啊，男人開什麼自動擋。”
大姐終於抬起頭，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：“一人一千九，掃碼。”
兩人付了款，接過一張皺巴巴的收據。
“駕考寶典自己下，科目一刷夠了題再來約考。”大姐說完又低下頭去，似乎對每天重複這套話術己經厭倦到了極點。
兩人走出大廳，陽光重新灑在臉上。
宋哲陽把收據對著太陽看了看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你說這駕校裡，會不會也有怪物？”
辰毅沒說話，只是咧嘴笑了笑。
開玩笑。
三年了，前兩天能連續碰到三隻都算運氣爆棚。
真當他是小說主角啊，走哪哪出事？
接下來一週，辰毅的生活變得規律了起來。
白天刷題，傍晚在小區裡跑跑步，晚上偶爾和沈慕霜在網上聊幾句。
宋哲陽倒是天天在朋友圈裡發他刷題的截圖，配文“今天又進步了”。
一週後，科目一順利透過。
體檢就是在社群醫院旁邊一個小房間裡，測了視力、問了身高體重，大媽蓋完章走人。
又過了幾天，駕校打電話來，說可以約科目二了，讓他們先去場地熟悉一下。
訓練場很大。
坡道、側方、倒車入庫的區域分得清清楚楚，幾輛白色教練車慢吞吞地在場地裡挪動。
辰毅和宋哲陽站在樹蔭下等教練。
旁邊站著一個女生，她戴著一頂遮陽帽，防曬袖套從手腕一首裹到上臂，手裡舉著一把小風扇。
“你們也是新來的？”女生主動向兩人搭話。
“嗯。”辰毅應了一聲。
而宋哲陽則是眼前一亮，“對啊！”
見宋哲陽這個反應，那個女生笑了笑，“你們是哪個學校的呀？”
“一中的！”宋哲陽接話很快，“你呢？”
“哦哦，我是二中的。”
“那咱們離得不算遠。”
辰毅就這樣聽兩人聊了幾句，無非是高考考得怎麼樣、報了哪個大學、暑假打算幹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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