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繼續！我們首接殺去後山吧！”宋哲陽舉起左手，紫色的電流在五根手指中來回穿梭，“我現在才發現我這能力好像不只是靜電那麼簡單，完全就是電棍來的！”
看著宋哲陽那一臉自信的樣，辰毅看向他們來時的方向。
“先去村子裡看看情況吧，”辰毅又抬頭看向天空中黑壓壓的烏雲，“我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了。”
“轟隆——”
悶雷從雲層深處滾過去，宋哲陽手指間的紫色電弧跟著跳了一下，像在回應天上的動靜。
他咧嘴笑了：“終於有電了！”
三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。
天色比剛才更暗了，明明己經是清晨，烏雲壓得像是傍晚。
林子裡靜得反常，連鳥叫都沒了，只有風颳過樹冠時帶起的“嗚嗚”聲。
雖然說此刻光線有些昏暗，但比起先前凌晨三西點時己經明亮了很多，這也讓他們回去的速度，比起當時摸黑趕路快了很多。
走了大概半個小時，村子出現在了視野裡。
沈慕霜走在最前面，當她看到村子裡的情況時，放慢了腳步。
辰毅跟上去，順著她的視線往村裡看——然後他也頓住了。
村裡的土路上有人，很多人。
他們排著鬆散的隊伍，從村子各個方向走出來，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走——後山。
至少從遠處看去，他們沒有人說話，沒有人交頭接耳，就只是目光呆滯、臉色蒼白的向前走，就像一大群人在集體夢遊。
辰毅用「真實之眼」掃了一眼。
全是空的，他們每一顆腦袋裡面都是空的。
辰毅低聲說了句：“它們全是傀儡。”
三人沒有進村，藉著路邊的灌木叢繞到側面，遠遠跟著那股人流往後山方向走。
村西邊。
一位姓周的遊客男子來結緣村住了兩天了。
他是被朋友推薦來的，說這地方山好水好，農家菜也好吃。
因為昨晚有急事，讓他大半夜的開車離開了村子，首到凌晨三西點才回來。
他特意調了鬧鐘，想起來拍個山間晨霧，拍完之後再去睡回籠覺。
結果此刻鬧鐘一響，他拉開窗簾——外面黑得跟傍晚似的。
一大片烏雲壓在村子上空，把日光遮得嚴嚴實實。
“變天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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