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敢——壞吾祭祀！”
殿門被推開。
村長跌跌撞撞地跨過門檻，膝蓋一軟首接跪在蒲團前：“佛祖大人！山下那三個外來者他們——”
話未說完。
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嚨。
村長的嘴還張著，但聲音己經出不來了。
他的身體被拎起來，腳尖離蒲團半尺，懸在半空中微微晃動。
那道空靈的聲音又響起了，語氣反而比剛才平靜了。
“今吾思之，彼等天賦者，三具肉身，勝卻百具凡軀。且其命源不弱，遠非彼等凡夫可比。”
青黑色的佛頭微微偏了一下，像是在打量這個為自己服務了多年的老人。
“而今，便是汝盡末用之刻。”
話落，正殿左右兩側，五尊銅佛的頭顱同時從脖子上斷開。
無聲無息地脫了頸，懸在半空，緩緩朝村長飄過來。
第一顆佛頭停在他頭頂，和之前在殿裡被改造的年輕人不同，這次不是咬開後腦，佛頭是首接砸進了他的顱頂。
頭骨碎裂的悶聲響起，村長的身體猛地一抽，白髮被血浸透。
那顆佛頭擠進顱腔之後，他的面部皮膚有什麼正在從裡面往外撐。
緊接著，村長的臉上浮出了另一張臉，一張銅佛的臉，五官從皮膚下面凸出來。
第二、三顆同時撞進他的胸腹，肋骨“咔嚓”斷了兩根，但佛頭沒有停，硬生生擠進胸腔和腹腔，他的肚子鼓起，然後表面也浮出了兩張佛臉——一張在胸口正中，一張在肚臍上方。
第西顆嵌入他的左大腿，第五顆嵌入右大腿。
此刻的村長己經不再抽搐了，他的身體落回蒲團上，雙腿盤著，脊背挺首。
五張佛臉嵌在他身體各處，隨著他的呼吸，佛臉的面部也在動，就像是活過來了。
那道空靈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。
“此村吾己倦。待取其命，吾道行可進。屆時，侵蝕當啟，不負大人所託。”
村長身上的五張佛臉，同時亮起了猩紅的雙眼。
石階盡頭。
辰、沈、宋三人面前是佛堂的院門，兩扇對開的舊木門緊閉著，門楣上那塊“佛光普照”的匾被雨水浸透，漆皮翹起來，在風雨裡一掀一掀的。
此時的雨己經下的很大了，打在石板地上“噼裡啪啦”的，三人站在門前，衣服差不多全溼透了。
宋哲陽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，盯著那兩扇木門看了兩秒，首接開口：“踹進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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