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最外層的手掌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，裂紋從掌心往指縫蔓延，然後“咔嚓”一聲，第一隻手掌碎了。
劍氣順勢切進去，斬斷了第二、三、西只——手掌一隻接一隻被劈開，劍氣也在迅速變薄、變小。
幾十只佛手被齊齊斬斷，殘肢砸在地上，暗金色的銅質截面還在冒煙。
而那道金色劍氣在斬斷最後一隻佛手之後，終於耗盡了所有能量，在佛像面前消散成幾縷金色的光絲。
就差一點。
辰毅和宋哲陽同時冒出這個念頭。
石臺上，佛顱魔的胸口裂開了一道縫。
“真乃險矣，差之毫釐。”它說，“然，此番再無爾等之機！”
話落，其胸口的裂縫猛地炸開。
更細更密的銅質絲線，像千萬根銅針同時射出來，鋪天蓋地地朝兩人罩過來。
宋哲陽撐著地面想站起來，但身上的傷痛和乏力讓他膝蓋一軟又坐了回去。
辰毅想開「神視」，但眼睛一陣刺痛，淡金色的光芒在瞳孔裡閃了兩下就滅了。
連續使用「神視」和剛剛的蓄滿的「月牙斬」己經抽乾了他的體能，他現在連握劍的手都在抖。
那些銅針越來越近——
“砰——！”
正殿的木門被一腳踹開，碎裂的木屑混著雨水灌進來。
那些銅針在距離兩人不到半米的距離時，便被一層透明的冰盾擋住了。
銅針扎進冰盾，冰盾炸開無數道裂紋，就在冰盾即將破碎時，寒氣從銅針的尖端開始往回蔓延——順著針尖爬到針身，再順著針身爬到佛像胸口，速度極快。
“咔嚓咔嚓”的脆響連成一片，冰層裹住了整尊佛像。
“什——”
佛像裡傳出半聲還沒說完的話，金銅的身軀便被凍成了白花花的一片。
沈慕霜站在門口，渾身溼透，頭髮貼在臉頰上，左手還保持著伸向辰毅兩人的姿勢。
此刻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，同時也在喘著粗氣，表情像在說“趕上了”。
院子裡，那近百尊石佛己經全碎了。
但並不是全被她解決，剩下的近一半是被雷劈碎的。
剛才那道“劈歪了”的閃電沒有劈進佛堂，而是劈進了院子裡，正正好好砸在石佛群最密集的位置。
石板地上炸開一個首徑幾米的大坑，坑裡還在冒煙，周圍散落著一圈被炸成碎塊的石佛殘骸。
沈慕霜當時在休息了一會兒後，便急忙趕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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