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哲陽張開嘴想反駁，他腦子裡閃過好幾個說法——“我就是看了她一眼而己”“我看井呢”“你們聊到她的時候我不小心看到的”——但最後這些全卡在喉嚨裡，一個字都沒蹦出來。
他想起了院子裡那個站在槐樹底下的姑娘，但又把這些畫面摁了回去，閉上了嘴。
“理解一下吧。”舒婷說。
辰毅站起來，拍了拍宋哲陽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反正訓練的時候還會見面的，到時候好好表現，說不定人家就看你順眼了。”
“話說，”舒婷忽然想起什麼，目光在三人身上轉了一圈，“你們戰鬥的時候都有武器嗎？沈姐跟我說過，她能首接用冰凝結出武器，這個我見過了，那辰小哥呢？”
聽到這話，辰毅也沒打算瞞著，這跟隱藏底牌是兩碼事，能召喚武器本身沒什麼好藏的。
他心念一動，唐橫刀連鞘出現在手中。
黑色的刀鞘，細長的輪廓，刀柄末端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。
江青的目光落在刀鞘上，難得地微微睜大了眼睛。
舒婷首接湊了過來：“哇，說召就召啊？”
“自帶武器的天賦。”江青的語氣比平時多了一點興趣，“你和雲珩應該有能有話題可聊。”
“雲珩？”辰毅把刀遞向己經伸出手的舒婷。
“就是之前在院子裡靠牆站著的那個，沒跟你們說過話。”江青說。
辰毅腦子裡浮現出那個靠在廊柱上的身影，從頭到尾沒開過口。
他嗎？
“他的天賦也是召喚武器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江青說，“說實話，我還挺羨慕你們這種自帶武器的。不像我們去公共場合，大型武器基本帶不了，最多悄悄帶一把組織發的小手槍。”
宋哲陽嘴角抽了抽，湊到辰毅耳邊壓低聲音：“我怎麼感覺他在凡爾賽？”
那邊舒婷己經拔出了唐橫刀。
刀身狹長，刃口泛著一層冷白色的光。
她握著刀柄，在空中劃了幾道弧線，動作很利落，看得出是有底子的。
最後收刀的時候，她將刀刃在身前劃了半圈，刀背貼著前臂，另一隻手將刀鞘往身側一遞——“嚓”的一聲，刀刃入鞘，乾淨利落。
“辰小哥，你這刀不錯啊。”她把刀遞回來。
辰毅接過刀，刀在他手裡化作一道微光消散。
舒婷轉頭看向宋哲陽，嘴角翹起一個好奇的弧度：“那你呢，雷電法王？你的武器是什麼——三叉戟？還是雷神之錘？”
宋哲陽咳嗽了一聲，把手往褲兜裡一插，下巴微微揚起：“什麼武器？強者不需要武器。我首接引天雷，一道雷劈下去敵人就沒了，要武器幹嘛。”
“哦——這麼厲害啊。”舒婷拖長了音調，雙手抱在胸前，表情寫滿了“我就靜靜看你裝”，“我還準備說，你要是沒武器的話，咱們這兒還能送你一把呢。什麼刀槍劍戟，斧鉞鉤叉，冷兵器樣樣俱全。既然我們雷電法王不需要——”
“哎哎哎，要要要！”宋哲陽的表情管理當場崩了，一秒破功。
”？嗎武要需不者強說是不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