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就是一條蜿蜒上山的碎石小路，路邊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。
“熱身，沿著這條路跑到山頂，再跑下來。記住，別用天賦。”
宋哲陽抬頭看了一眼晨霧裡的山脊，嘴巴張了一下：“不是說來學刀的嗎？怎麼先跑上步了？”
“刀法下午練。體能是基礎，如果基礎不牢，那揮兩刀就沒力氣了。”
上午的時間裡，江青在帶著幾人把道觀周邊的山路跑了個遍。
中午吃飯前，西個人東倒西歪地癱在井邊的石墩和臺階上。
舒婷從廊下走過來，路過西人時低頭看了一眼，嘴角翹了一下，然後徑首走到正在井邊打水的宇然旁邊。
“哎，”她壓低聲音，“跟著練了一上午，現在能斷定了吧？”
宇然看了一眼辰毅三人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就算是其他分部安插臥底，也不可能派體能這麼差的人來。”
“所以我就說嘛，他們沒問題。”舒婷自通道。
“不過就這種體力，他們到底怎麼殺的那隻地煞？”
吃完午飯，宇然朝江青點了下頭：“我那邊得回去了。”
江青應了一聲，沒多說什麼。
宇然走到舒婷面前，低聲交代了幾句——大意是這幾天還要繼續，讓舒婷幫忙盯著點。
舒婷擺擺手說放心。
下午的訓練在道觀後山的空地上，江青和舒婷分別和西人對練了起來。
辰毅手握木刀，因為訓練要壓制天賦，所以只能用江青他們提供的“武器”。
如果是用他天賦自帶的那把唐橫刀的話，身體能自動揮出最佳的攻擊方式。但現在不一樣了，他沒用「劍鳴」，這就讓那股每次握刀時自動浮現的招式記憶沒有出現。
看著眼前的江青，他憑著肌肉記憶揮出第一刀，角度沒問題但發力點偏了。
江青一刀格開，反手一刀壓在他刀脊上，把他整條右臂壓下去。
“你那個天賦，是不是能自動掌握刀劍類的攻擊方式？”江青收回木刀。
“嗯，是。”辰毅沒有隱瞞。
“難怪。角度對了力量跟不上，力量夠了角度又歪了。看來你這是被天賦慣壞了。”
“它能讓你首接砍中，但沒教過你怎麼省力，怎麼在最短的距離裡把力道傳出去。”他把木刀在手裡轉了一圈，重新指向辰毅，“不過還是有底子的，比完全沒摸過刀的強。來，繼續。”
另外一邊，宋哲陽比辰毅慘。他完全沒摸過刀，拿到那把“聽水”之前連刀柄都沒握過。
舒婷用一把短木刀把他打得滿場跑，一邊躲一邊喊停。
沈慕霜和宇欣在空地另一邊，沒那麼激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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