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又飛快地移開視線補充了一句，“你剛才好快，我都沒看清。”
“啊？哈哈剛升的能力，不然的話可能還救不下你。”宋哲陽擺擺手，把“聽水”換到左手，右手撓了撓後腦勺，“那什麼，你的護盾也挺厲害的，要不是你擋那一下，我可能被拍成餅了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也沒敢看她，假裝在檢查刀刃上有沒有缺口。
兩人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宋哲陽咳了一聲，把刀鞘往腰上一別：“走吧，找找樓梯間。”
兩人繞過地上正在緩慢腐爛的煞魔屍體，沿著走廊走了一圈。
在走廊盡頭一個不起眼的轉角處，宇欣先發現了扇鐵門，那門嵌在牆裡，表面刷著和牆壁幾乎一模一樣的灰色漆。
因為沒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燈，所以在這昏暗的環境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。
推開一條縫，裡面是完全的黑暗，連應急燈的綠光都沒有。
“我去，這麼黑？”宋哲陽往裡探了探頭。
隨後他舉起左手，五指微張，一道紫色電弧從掌心跳出來，在指尖之間來回跳躍。
電弧的光不強，但足夠照亮身前幾米的範圍。
因為光源並不穩定，所以宋哲陽手指的影子在牆上跳個不停，每次電弧閃一下，牆壁上的影子就換個位置。
“勉強能看清。”他把門推開，帶著宇欣走進，“抓住我的衣角，別跟丟了。”
宇欣看了他一眼，然後拿出了手機，打開了燈光。
“用這個吧。”
“呃……行。”宋哲陽尷尬的撓了撓頭。
但宇欣還是伸出手，輕輕拽住了他背後的衣角。
……
另一個樓梯間內，安全出口指示燈的綠光幽幽地映在牆壁上，整個空間瀰漫著一股刺骨的寒氣。
沈慕霜站在樓梯拐角的平臺上，每一次呼吸都化成白霧。
此刻，她腳下的臺階、扶手、牆壁，全部被厚厚的冰層覆蓋，冰面在綠光下泛著幽暗的冷色。
往上和往下的樓梯上，每隔幾步就矗立著一個被凍住的巨大物體。
藉著昏暗的綠光能看清它們的輪廓——身長近兩米，西肢細長反彎，豎嘴大張著，利爪伸得筆首，全都保持著朝她撲過來的姿勢。
有的還趴在牆壁上，有的半掛在扶手外側，有的甚至己經躍到了半空中，但全都被封在冰裡一動不動，像一座座醜陋的雕塑。
她的腳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具煞魔的屍體。
明明她所在的這個空間就像是個鬼打牆的情況，但剛才不知又從哪湧來了這一波，數量多得她來不及一隻一隻解決，只能首接把整段樓梯間冰封。
她喘了幾口氣，等呼吸稍微平穩下來，重新握緊“霜月”。
然後一刀一個，將那些被凍在冰裡的煞魔連同冰殼一起劈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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