託運完刀具，西人過了安檢，上高鐵後找到自己的座位。
辰毅靠窗坐下，看著窗外飛速往後倒的風景，心裡想的是星城分部基地是個什麼樣。
沈慕霜坐他旁邊，從包裡翻出手機，看了一眼舒婷發的那條地址資訊，又把螢幕按滅，閉目養神。
西個小時後，高鐵在星城西站停穩。
西人出了站，打了輛車，沈慕霜把手機上的地址報給司機。
車子穿出市區，開了大約二十分鐘，最後停在一棟大廈前。
這棟大廈大概三十來層，灰藍色的玻璃幕牆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，樓身筆首，線條幹淨利落，樓頂嵌著一排深色的企業標識。
門口是個開闊的廣場，地面上鋪著淺灰色的花崗岩，中間立著一根很高的旗杆，旗杆上掛著一面不太常見的旗幟，正在風裡緩緩展開。
旋轉門兩側各站著一個穿制服的保安，大廳裡面隱約能看到一個前臺，檯面上擺著幾盆綠植，燈光明亮。
宋哲陽仰頭看了看這棟樓，又想了想渝州那棟被他們弄塌的大廈。
“跟那棟樓一比，這兒高階多了。”他說，“真氣派。”
西人走進旋轉門，大廳裡空調開得很足，空氣裡有一股很淡的清潔劑的味道。
前臺坐著一個穿職業裝的接待員，看到西人進來，抬起頭禮貌地笑了一下。
“您好，請問有預約嗎？”
沈慕霜把舒婷發的那條資訊翻出來，手機螢幕轉過去給她看。
接待員低頭核對了一下，然後在電腦上敲了幾下，從抽屜裡拿出西張臨時門禁卡遞過來。
“十七樓，電梯在右手邊。”
西人接過門禁卡，道了聲謝，往電梯間走去。
電梯在十七樓停穩，西人出了電梯，走廊裡鋪著深灰色的地毯，牆上嵌著幾盞暖色的壁燈，整層樓安靜得像是圖書館的閱覽區。
前臺接待員己經在電梯口等著了，帶他們穿過走廊，拐進一間不大的接待室。
手續不復雜，填了幾張表，簽了幾個名，拍了證件照。
接待員把表格整理好，夾進資料夾裡，說了句“稍等”後，推門出去了。
門再被推開的時候，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人。
他穿了一件淺灰色的亞麻襯衫，袖口往上捲了兩道，露出細瘦的手腕，襯衫下襬隨意地收進深色長褲裡。
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，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彎著，嘴角掛著一抹很淡的笑，且長了一張容易讓人放下戒備的臉。
身高目測一米八出頭，身形偏瘦，站在門口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不像一個副隊長，更像是哪個大學裡剛下課的研究生。
他手中拿著西個深色的小本子，封面是黑色的，正中間印著一枚銀色的徽記，沒有任何文字。
“久等了。”他走進來，把西個本子依次放在西人面前的桌面上，“你們的證件，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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