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宇欣此刻有些不好意思開口，但最終還是鼓足勇氣道。
“我加了你們的微信好友，”她小聲說，“你們記得透過一下。以後沒事可以在微信上聊聊天，我一個人在家也無聊，哥哥好多時間都不在家。”
她這句話是衝著三人說的，目光也在三人臉上依次停了一下，最後落在宋哲陽臉上，嘴角彎了彎。
三人點了點頭，答應了。
宇欣這才提著東西走過去排隊，刷身份證過閘機之前又回過頭，朝三人揮了揮手。
辰毅目送她過了閘機，收回視線，拿起手機。
通知欄裡躺著一條好友申請，是宇欣的，頭像是一隻白色的兔子。
他點了透過，順手點進她的朋友圈看了一眼，最新一條是昨晚發的，拍的是青雲觀院子裡那棵老槐樹，配文只有兩個字：再見。
他把手機螢幕按滅，餘光掃到旁邊座位上低著頭的宋哲陽，他此刻手指在螢幕上戳得飛快。
辰毅偏頭看了一眼，這傢伙己經在和宇欣聊天了。
螢幕上綠色和白色的氣泡交替彈出。
辰毅嘴角慢慢翹起來，把胳膊搭在椅背上，側過身看著他。
“我說老宋啊，你可得穩著點。宇欣可還沒成年，她才十七，你可別當畜牲。”
宋哲陽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，抬起頭，表情從茫然到羞惱切換了大概半秒。
“你這叫什麼話？！”他把手機往大腿上一扣，“我們是很單純的夥伴關係好不好？倒是你——”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辰毅，“你還好意思說我，你跟沈姐你們兩個都——”
“咳咳！”辰毅乾咳了兩聲，把他的手從自己面前撥開，往檢票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，“咱們的車也到了，走了走了。”
他站起來拎起揹包就往檢票口走，腳步比平時快了很多。
沈慕霜則是跟在他後面。
宋哲陽愣了一拍，然後拎起自己的包追上去，邊走邊壓著嗓子喊：“哎，你還好意思說我，你看你心虛成什麼樣了都！”
辰毅沒回頭，步子邁得更快了。
三人上了高鐵，找到座位坐下。
辰毅靠窗，沈慕霜坐他旁邊，宋哲陽隔著過道。
列車啟動之後，窗外的景色開始慢慢往後移，從市區的樓群變成郊區的農田，再變成連綿起伏的山影。
宋哲陽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，點開微信，置頂的對話方塊有兩個。
一個是“星城分部工作群”，另一個是宇欣的頭像。
他點進去，打了一行字：【我們己經上車了？你那車上人多不多？】
過了幾秒，螢幕亮起來。
宇欣回了一張照片，是從她座位角度拍的窗外，陽光正好打在車窗邊緣，在鏡頭裡拉出一道細細的光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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