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毅看著她的臉，看著那個好看但很不真誠的笑容，心裡忽然浮起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。
他把她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下來，聲音很冷淡：“不用了。”
辰毅出了包間後，站在走廊裡掏出手機，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加周元凱的微信。
他翻開班級群的成員列表，從頭劃到尾，又從尾劃到頭，頭像看了一遍又一遍，硬是沒認出哪個是周元凱的號。
這些頭像不是風景照就是動漫角色，暱稱也全是網名，沒一個寫本名的。
他把手機收回口袋，走到二樓前臺，組織了一下語言後，問了句：“呃，請問，怎麼上三樓？”
前臺那個穿白襯衫的服務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慢慢浮起一個很微妙的弧度。
就好像在說：“我就知道你會來問。”
“你是凱哥帶來的人吧？”
辰毅點了點頭。
服務生從前臺後面繞出來，朝他招了招手，示意他跟自己走。
兩人走到走廊盡頭，在一扇不太起眼的電梯門前停下。
服務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感應卡，在電梯門旁邊的讀卡器上貼了一下，讀卡器亮起綠燈，電梯門緩緩滑開。
進去後，電梯開始緩緩上行。
轎廂裡的燈光是暖黃色的，和二樓走廊的色調一樣，但就在電梯門合攏的那一刻，系統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。
【檢測到C級煞魔訊號！】
話音剛落，電梯便停穩了，門緩緩滑開。
三樓是另一副模樣。
走廊裡鋪著深紅色的地毯，燈光調得很暗，壁燈是暗金色的，每隔幾步就有一盞，光線剛好夠照亮腳下的路，但看不清走廊盡頭。
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深色木門，門上的號碼牌發著淡金色的光，空氣裡飄著之前在大廳聞到的那股香薰味，但這裡更濃一些。
辰毅皺了一下眉，目光掃過走廊兩側緊閉的房門。
他忽然不太確定自己是來找人的，還是闖進了不該來的地方。
服務生把辰毅送出電梯，退回電梯裡，微微頷首，嘴角那個微妙的弧度還沒完全收回去。
“祝您，玩得開心。”
電梯門緩緩合上，把那張笑臉關在了門縫後面。
辰毅一個人站在走廊裡，額角不自覺地滑下一滴汗。
他看了看兩側緊閉的深色木門，在心裡給自己下了個指令。
得快點找到周元凱，跟他說一聲，然後趕緊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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