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愣了一下，並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情緒，“你怎麼證明？”
而宋哲陽挺起胸膛，往門外一指，語氣格外驕傲。
“你看到外面送我來的那個人了嗎？那是我老大，省廳刑偵總隊的大隊長！”
“小心點！要是得罪了我，他隨便一個電話就能叫來200多個持槍的特警把你給射成篩子！”
醫生低頭寫了幾個字：
【存在誇大妄想，自稱警方臥底，伴威脅性言辭。】
他抬起頭，保持語氣平和。
“你說你是臥底，那你是來調查什麼的？”
宋哲陽頓了一下，這個問題檔案上沒寫。
但他只愣了不到一秒，就繼續道。
“調查你們有沒有給病人吃地溝油。”
醫生聽著這完全沒邏輯的發言，沉默了兩秒。
他朝門口抬了抬下巴：“可以了，出去吧。”
宋哲陽站起來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醫生一眼，壓低聲音說了句：“你得保密嗷！”
宋哲陽出來後，依舊裝著那副遲鈍的表情。
辰毅靠在走廊牆上，看了他一眼，兩人交換了一個很短暫的眼神，誰也沒說話，但心裡想的是同一件事。
應該穩了。
李肅在和醫生交談了兩句後，道，“那就麻煩你們了，好好改造他們吧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醫生假惺惺地笑了笑。
聽到這話，辰毅和宋哲陽剛在心裡慶祝順利打入，結果兩個壯漢護工就己經從走廊那頭走過來了。
這倆人一個比一個結實，白大褂穿在他們身上像借來的，袖子繃在小臂上，紐扣看上去隨時都要崩開。
他們走到兩人面前，一句話沒說，就一人一隻胳膊，把兩人架起來就走。
“幹什麼？你們幹什麼！”宋哲陽立馬開始掙扎，兩條腿在地上亂蹬，表情從遲鈍切換成了憤怒。
“放開我！你們知道我是誰嗎！我是省廳的人！小心我一個電話叫來200個特警把你們全斃了！”
辰毅也在掙扎，但他的掙扎比宋哲陽更剋制一些，只是象徵性地用力甩了兩下手臂，嘴裡同樣罵罵咧咧的。
他知道現在肯定不能動手，剛進來就跟護工打起來，任務就別想了。
兩人分別被帶進一間檢查室，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。
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不鏽鋼檢查床，床腳固定在地上，旁邊立著一臺推車，上面整齊地擺著幾支己經灌好的注射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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