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形基本都摸清了，”辰毅壓低聲音，“目前最可疑的是院辦那棟樓，我們……”
他的話還未說完，便被對方打斷了。
“那就今晚行動。”
李肅的語速很快，像是在替他們做決定。
“探查完情況就首接翻牆出來，我會在外面接你們。別太墨跡，探查資訊放在第一位，只要不被看到臉就行，這破地方你們待得也夠久了吧。”
不給辰毅繼續說話的機會，李肅首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辰毅一時間有些無語，他把這兩句話的內容告知宋哲陽後，
宋哲陽仰頭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：“終於能走了，這任務真他媽折磨。”
下午的陽光很好，空地上三三兩兩的病人來回晃盪。
辰毅和宋哲陽沒有目的地繞著空地慢慢走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晚上行動的細節。
走到空地邊緣的時候，辰毅的目光不自覺地往那棵歪脖子槐樹的方向掃了一眼。
發現昨晚那女孩此刻正坐在那棵樹後面。
她膝蓋蜷在胸前，手裡攥著那塊磨尖的石頭，正低著頭在泥地上畫著什麼。
辰毅眯起眼睛遠遠地一看，看清了對方畫的東西。
她畫的不是什麼複雜的圖案，就是兩個很簡單的小人。
一個大一點的，穿著裙子，裙襬是用石頭反覆劃出來的波浪線，歪歪扭扭的。
旁邊站著一個小一點的小人，兩個小人人手牽著手，最上面還畫了一個圈，看起來像是太陽。
辰毅邊走邊看了一會兒。
那個大的應該是她畫的媽媽吧。
那女孩畫完之後她就那麼蜷著膝蓋坐在旁邊，繼續在周圍的空地上刻著歪歪扭扭的線條。
辰毅收回視線，又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了下來。
宋哲陽跟著停下來，看了他一眼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先走著，我再去趟廁所，有點事要問許隊。”
“需要把風嗎？”
“不用了，就發幾條訊息。”
辰毅折回廁所，把隔間門關好，靠在門上給許麟安發了條訊息：
【許隊，我們的手機昨晚拿到了，今晚準備潛入院辦探查，李肅說讓我們探完首接翻牆走，不用太顧忌暴露。】
沒過多久，許麟安回了訊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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