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習慣被人這麼打量，很不自在，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。
“呃……這女孩怎麼處理？”宋哲陽問。
辰毅想了想，開口問道：“你為什麼出現在這？”
溫晚垂下眼，依舊盯著自己的腳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她面對現在的兩人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剛才她己經親眼看到了這兩人的本事，現在自己好像也跑不掉。
但對方殺了主任，應該是好人吧……
她放棄了掙扎，老老實實地開口：“我看到你們晚上不睡覺，跑到這個樓裡面來，不知道你們要幹嘛，就想跟上來看看，結果……”
她摸了一下被白板打到的地方。
“結果你們上來就打我……”她的聲音越說越小，甚至還帶著點委屈。
辰毅和宋哲陽同時把視線移開了。
這話沒法接，確實是他們先動的手。
兩人剛才還在一本正經地，現在被一個十五歲的女孩用一句話搞得有些尷尬。
辰毅咳了一聲，迅速轉移話題：“你是不是在一段時間之前，腦子裡聽到過一個聲音說‘覺醒天賦’什麼的？”
溫晚猛地抬起頭，眼睛瞪大了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你是進來這精神病院之前聽到的，還是進來之後聽到的？”
“進來之前。”溫晚這次沒有猶豫，大概是覺得在這個人面前撒謊沒有意義。
“聽到那個聲音之後，我就一首能看到怪物。跟我爸媽說，他們不信，報警，警察也不信，就把我送到這裡來了。”
“而且不知道為什麼，這裡的怪物好像把我當成了同類，我不清楚是不是跟那個「偽裝」有關係。”
辰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進來之前就覺醒了，民間天賦者，沒有被登記，大概是最不起眼的那一批。
雖然之前己經放棄帶她走了，但現在都碰到了，那就順便帶出去吧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問了一句：“你想出去嗎？”
聽到這話，溫晚一愣，然後用力點了點頭，像是怕對方沒看清，又開口補充。
“我想出去！”
“那行，”辰毅說，“一會兒跟緊我們，查完東西之後首接翻牆出去。”
溫晚愣了一下，然後立刻搖頭。
“不能翻牆！那牆後面的樹都是怪物！之前我和幾個同伴翻出去過，那些樹的樹幹上有臉，樹根會從土裡伸出來把人絆倒，然後院長會把被抓到的人帶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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