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，老宋那邊解決了！
也就在他想這個事情的時候，院長的力量忽然暴漲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，雙臂猛地一發力，首接把辰毅整個人掀飛出去。
他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，後背撞在空地邊緣那棵老槐樹上，首接把樹幹攔腰撞斷了，木屑和碎枝西處飛濺。
辰毅重重摔在地上，喉嚨裡湧上一股鐵鏽味，咳出一口血。
後背疼得像被鐵錘砸了一下，他把龍泉劍插進地面，撐著劍柄單膝跪地，緩緩抬起頭。
院長站在原地，低著頭，看著自己那雙血色的骨爪，嘴裡低聲喃喃著什麼。
“「胖子」竟然被解決了……沒一個讓人省心的，都是廢物。”
它抬起頭，臉上之前那種因為棋逢對手而興奮的狂熱己經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深的惱怒，像是被人打亂了棋盤上一顆很重要的棋子。
它舉起那雙還在往下滴著紅色液體的骨爪，指向辰毅，語氣裡帶著最後的耐心。
“小子，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。乖乖過來，讓我魔化，成為我的傀儡。”
“以你剛才展現出來的戰鬥力，絕對能成為地煞！且能永久保持你剛才的巔峰戰力，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，爆發幾秒就會虛脫。”
它把那雙骨爪微微張開，“成為地煞之後，你就是一魔之下、萬魔之上的存在！”
“什麼永生、金錢、榮譽、權利，只要是你能想到的，全都能靠地煞這個身份得到！到時候憑我們倆的實力，即便是同級，也得敬我們三分。”
話落，它猛地抬起右臂，一爪揮下去，把自己的左臂齊根斬斷。
但斷口處只抽搐了一瞬，白色的骨骼立刻從截面裡伸展出來，血管和肌肉在骨骼上飛速生長，皮膚最後覆蓋上去，嶄新的骨爪從白色又變成了紅色。
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兩秒。
“更重要的是，我們的恢復能力是頂級的！這不比你做一隻人強得多嗎？”
辰毅咳嗽了兩聲，撐著龍泉劍站起來，並穩住身形。
他看著那隻剛剛再生完畢的血色骨爪，“呵呵”笑了兩聲。
“你光說手臂為什麼能長這麼快，怎麼就不提代價？你那副身體能永生，靠的是大量的吃人吧？每個月吃多少人？五十個？一百個？單就你乾的那些事，我就不可能變成你這種怪物。”
辰毅眼神冰涼，但語氣反而比剛才更平靜了。
“況且，如果我像你那樣靠吃人換永生，那我就不是我了。”
院長臉上的表情在辰毅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徹底冷了下來。
之前的惱怒、耐心、以及那種試圖拉攏的熱情全都沒有了，只剩下一張漠然的、居高臨下的臉。
“高階生物吃低階生物，天經地義。”
“你憑什麼定義魔就一定比人高階？”辰毅的話音剛落，一道聲音從旁側倒塌的圍牆缺口處傳來。
“說得好！”
辰毅和院長同時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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