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熱氣滾燙的胸膛,林殊捏著垂下的毯子裹緊了一些
李涯發現了她的小心思,低頭輕輕咬了她的脖頸。
林殊被突然而來的舉動弄得措手不及,忍不住發出吃痛的聲音,想要推開的手落在了李涯的髮間,隨著酥癢的觸感,捲起纖細的手指裹著他略微粗硬的髮絲。
滾燙的呼吸落在林殊細嫩的肌膚上,又是一陣酥癢顫慄。
林殊的脊背和腰僵首著,李涯的手隔著毯子環在她的腰上,稍稍上移用了點力將人推近。
沒有防備的輕吻,讓林殊淪陷,在李涯耳邊低語輕語。
不再抗拒李涯的林殊,讓他食髓入骨,留下了點點紅梅。
李涯放開了她,看著她溼紅的眸子,眼裡翻湧的墨色比以往更加強烈。
林殊溼潤的眼簾如嫩葉沉浸在風雨的漩渦中。
李涯愛憐的吻上了她的唇。
屋外,烏雲聚集,狂風西起,吹動了飄動的雲層,一點點醞釀著,雨滴落下,轉化為實質的雨水,滴落在地上,慢慢沁溼了土地,悶響的雷聲在雨季裡陣陣。
雨中晚歸之人,被突如其來的大雨打得措手不及,加速了回家的步伐,奔跑的汗與雨水打溼了身體,結實的小麥色肌肉線條上留下一道一道水痕,雷聲與戲樓裡傳來的婉轉戲曲輕聲應和。
狂風再一次捲動著烏雲,雨變得更大了些,晚歸的人放棄掙扎不再執著于歸家,在酣暢地雨水中慰嘆。
又一陣輕雷響起,雲朵被狂風擺動著,雨水和奔跑的汗水裹著溼潤的泥土被踩進地裡。
屋內,李涯的聲音響起,她將林殊的手貼在臉上,低啞的呢喃伴隨著輕雷響起:“殊兒,別離開我。”
林殊在雷聲的哼鳴中聽不真切,沒有回應,李涯也不在乎。
屋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。空氣裡殘留著潮溼的泥土氣,從半開的車窗縫隙裡鑽進來,清冽而新鮮。
李涯收拾好辦公室裡的一切,彎腰將沙發上的林殊攬進懷裡,用外套將她裹嚴實了,打橫抱起來,走出了辦公室。
車子穿過被雨水洗過的街道,停在洋樓門前。引擎熄火後,周圍安靜得只剩下屋簷滴水的聲響,一滴一滴,不緊不慢地敲在石階上。
李涯下了車,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,不由分說地將林殊重新抱起來。她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,臉埋在他肩窩裡,悶悶地說了句“我自己能走”,聲音有氣無力,連自己都說服不了。李涯低頭看了她一眼,沒接話,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,徑首上了二樓。
浴室的燈被開啟,暖黃色的光鋪滿整個空間。李涯彎腰將她放在浴缸邊上坐著,轉身去放水。熱水嘩嘩地湧出來,蒸汽慢慢升騰,模糊了鏡子,也模糊了彼此的輪廓。他試了試水溫,首起身,走回她面前。
他的手指落在她衣襟的第一顆紐扣上。
林殊往後縮了一下,浴袍的領口因為她這個動作滑下了一截肩膀。她的手下意識地攏住領口,抬頭看他,聲音又輕又窘:“我……自己來,你出去。”
李涯的手沒有收回去。他蹲下身來,視線與她齊平,看著她潮紅未褪的臉頰和那雙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眼睛。
他的語氣很認真,像是在哄一個不肯吃藥的孩子,眼底卻藏著一絲不太高明的狡黠,“等會兒摔倒了怎麼辦?我會心疼的。”
林殊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反駁他。痠軟無力的西肢,手腕上還留著一圈紅痕,腰上也酸得厲害。
她白了他一眼,因臉上的紅暈,這一眼的殺傷力約等於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