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，看向牆角蜷縮的王琳。
王琳抱膝而坐，頭埋在臂彎裡，身體微微發抖。
剛才的血腥讓她驚懼，卻也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。
姜楓停在她身前。
王琳遲疑地抬頭，淚痕縱橫，嘴角帶血，額頭青紫。
她的眼睛裡有淚水，有恐懼，也有悔恨和感激，複雜得讓人說不清。
“姜楓......我......”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哽咽。千言萬語，終究只剩兩個字。
她後悔，曾為虛假的富二代放棄了身邊的潛龍。
她感激，在最絕望的時候，是他出現救了她。她羞愧，如今的狼狽被他盡收眼底。
姜楓看著她，眼裡的怒意漸漸消散，只剩一絲無奈。
他沒有多說，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。
取出兩顆黑色丹藥，藥香立刻充盈整個房間，壓過了血腥和尿味，讓人精神一振。
“吃了它，可以治傷。”
姜楓遞過丹藥，語氣柔和。
王琳怔怔地接過，沒有絲毫猶豫，彷彿他的每句話都是最可信的誓言。
她吞下丹藥，藥液滑入腹中，化作股股暖流，迅速驅散疼痛。
她能清楚感覺到，身上的傷痛在消退，青紫的淤傷彷彿有無形的力量在修復。
姜楓用丹藥，為這段複雜的情分畫上最後的溫情。
安頓好王琳，讓她靜靜恢復後，姜楓的目光再次落在地上那團爛泥。
他走過去，蹲下身，食指和中指併攏，毫不遲疑地在張明的小腹和腰間幾個穴位點下。
“噗。噗。噗。”
幾下輕響，無形的靈力灌入張明體內，精準破壞了某些關鍵的經脈。
外表毫無異樣，但從此之後，他再也不是個男人。
姜楓站起身，踢了踢張明的肋下。
“呃......”
張明發出一聲悶哼，緩緩醒來。
還沒反應過來，就感覺身體空虛無比，彷彿重要的東西被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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