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
王老深吸一口氣，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，才從喉嚨裡擠出那句讓他自己都感到絕望的話。
“他......他已經是真正的......武道宗師了！”
宗師！
這兩個字彷彿帶著無窮的魔力，像一道驚雷在章智宸的腦海中轟然炸響！
武道宗師！那不是傳說中的存在嗎？是站在整個武道界金字塔頂端的人物！每一個宗師，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，足以庇護一個頂級豪門百年不衰！
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......竟然是一位宗師？
開什麼國際玩笑！
“你胡說！這不可能！”章智宸瘋狂地搖頭，“他這麼年輕，怎麼可能是宗師！王老，你是不是怕了？你是不是不敢上了？”
看著章智宸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，王老的心中湧起一股悲哀。
怕？
是的，他怕了！
面對一位真正的宗師，任何化勁武者都會從心底生出最原始的敬畏與恐懼。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壓制，根本不是靠勇氣就能彌補的。
反抗？那不是勇敢，那是找死！
“少主，宗師不可辱......”王老的聲音愈發顫抖，他看著姜楓那雙淡漠的眸子掃向自己，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慄。那眼神，就像是神明在俯瞰螻蟻，沒有憤怒，沒有殺意，只有純粹的漠視。
也正是這種漠視，才最讓人感到恐懼。
“廢物！你這個老廢物！”章智宸見王老渾身顫慄，連站都快站不穩了，哪裡還有半點武道高手的風範，頓時氣急敗壞，破口大罵，“我章家養你這麼多年，關鍵時刻你就是個縮頭烏龜！廢物！”
然而，他的罵聲並沒有讓王老提起絲毫戰意，反而讓王老抖得更厲害了。
就在這時，姜楓停下了腳步。
他站在距離兩人不到五米的地方，目光終於從王老身上移開，落在了章智宸的臉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現在，還有誰能救你？”
平淡的聲音，卻像是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。
章智宸的咒罵聲戛然而止，他看著姜楓那雙深邃的眸子，彷彿看到了屍山血海，看到了無盡的深淵。
之前所有的囂張，所有的底氣，所有的憤怒，在這一刻被無盡的恐懼徹底吞噬，化為烏有。
他想開口求饒，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想站起來逃跑，卻感覺雙腿像是灌滿了鉛，重如千鈞，根本不聽使喚。
“噗通！”
一聲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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