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事情是這樣的。我本來帶著幾位供奉去涇縣考察新專案,正好遇見那人行兇。我當時看不下去,才讓王供奉他們試試,沒想到對方太強,我們根本不是對手,多虧我跑得快才回來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表現得無比委屈和後怕。
章洪山聽完,臉色依舊陰沉。
他盯著孫子良久,怒氣漸漸被疲憊和失望替代。
他擺擺手,語氣低沉:“回去反省,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門。”
“是,爺爺。”章智宸如蒙大赦,低著頭灰溜溜地離開。
孫子身影消失後,章洪山才看向書房方向的陰影,沉聲問:“王供奉,你怎麼看?”
陰影裡,一個枯瘦的老人緩緩走出。
他穿著灰色長衫,氣息沉穩,目光犀利,正是章家的首席供奉。
老人沙啞開口:“家主,事情比少爺說的還要嚴重。”
“說下去。”
“少爺的話漏洞不少,但結果屬實。對方能一敵五,輕易廢掉包括吳家老祖在內的多名化勁高手,而且據少爺說,對方非常年輕。”
他停頓一下,話音低沉。
“此人,很可能已經邁入半步宗師之境。”
這幾個字讓章洪山心頭一緊。
王供奉繼續道:“如此人物,未來不可限量。我們絕不能與之為敵,只能交好。”
章洪山揉了揉太陽穴,沉思片刻,點頭道:“這件事交給你,記住,別打草驚蛇,先查清楚他的底細和來歷。”
“明白,家主。”
王供奉點頭,轉身隱入陰影,消失無蹤。
同一時間,江城另一座大宅。
於家老宅後院,葡萄架下。
於家老家主於嘯海閉目養神,悠閒地在搖椅上輕晃。
孫女於嘉月穿著素雅長裙,坐在他身後為他輕揉肩膀,動作輕柔細緻。
院內石桌旁,坐著於家幾位核心成員,包括現任家主於正明和她的幾位叔伯。
氣氛顯然也受到了同樣的訊息影響。
於正明放下茶杯,開口道:“爸,剛收到訊息。章智宸昨天在涇縣吃了大虧。”
“哦?這小子一向囂張,能讓他吃虧的人可不多。”於嘯海眼也沒睜,只是隨口詢問。
於正明苦笑:“可不止吃虧。他帶去的四個化勁供奉,加上吳家老祖,五個人全被一個神秘年輕高手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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