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章
城門口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，彷彿只要一點火星就能引發驚天爆炸。
孫霸天死死地盯著正在打瞌睡的老天師，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：“這老頭，身上為何會有符紙的味道？”
姜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右手已經悄然摸向了腰間的儲物袋，隨時準備暴起發難。
就在這時，那負責領隊的胖管事反應極快，連忙上前一步，賠著笑臉解釋道：“哎喲，孫家主您有所不知，這老頭是我們商隊裡負責做法事的。咱們行商的，常年在外面跑，難免遇到些不乾不淨的東西，所以帶個懂點法事的求個平安。這符紙味兒，那是常年跟香燭打交道燻出來的。”
說著，他還不動聲色地踢了踢老天師坐的那輛馬車的車輪。
老天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渾濁的老眼裡滿是茫然，甚至還吸溜了一下口水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：“啊？開飯了嗎？我要吃雞腿......”
這副痴呆遲鈍的模樣，演得簡直入木三分。
孫霸天皺了皺眉，神識再次強橫地掃過老天師全身。在他的感知中，這老頭體內空空如也，經脈枯萎，確實是個沒有半點修為的凡人老朽。
“哼，裝神弄鬼。”
孫霸天冷哼一聲，收回了目光，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稍稍減輕。但他並沒有就此罷休，而是轉過身，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商隊裡的其他人。
“拿顯影鏡來！”
孫霸天一招手，一名孫家弟子立刻捧上一面古銅色的鏡子。這鏡子表面流轉著奇異的光暈，乃是專門用來破除易容術和偽裝的法器，能直透皮肉，照出骨骼真容。
“所有人，挨個從鏡子前走過！誰敢耍花樣，格殺勿論！”
商隊的夥計們一個個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去。鏡光一掃，凡是有易容痕跡的，立刻就會無所遁形。
很快，就輪到了姜楓。
姜楓面色蠟黃，低眉順眼地走上前。他的易容術雖然精妙，但在這種專門的法器面前，根本藏不住。一旦被照出真容，或者被發現體內靈力波動，那就是死路一條。
就在鏡光即將落在他身上的剎那，姜楓心中默唸法訣，丹田深處的造化仙瓶微微一震。
嗡！
一股無形無質、玄奧莫測的波動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。這股波動不僅遮蔽了他的修為氣息，甚至模擬出了一種凡人特有的渾濁生命磁場。
鏡光掃過。
顯影鏡中，映照出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、骨骼平平無奇的凡人青年，沒有任何異常。
負責檢查的孫家弟子看了一眼鏡子，又不耐煩地看了姜楓一眼，擺擺手：“下一個！”
姜楓心中暗鬆一口氣，低著頭快步走過。
然而，就在他剛剛邁出兩步的時候，身後的孫霸天突然再次開口。
“站住！”
姜楓腳步一頓，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。
孫霸天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，死死地釘在姜楓的背影上。雖然顯影鏡沒照出問題，但他身為築基後期強者的直覺，總覺得這個背影有一絲莫名的違和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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