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算太多,但白送上門的東西,他自然不會不要。
收好令牌後,姜楓這才淡淡開口。
“回去告訴周元朗。”
“下次,讓他自己來。”
聲音不大,卻讓那高瘦青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羞怒交加,卻偏偏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。
因為他能感覺出來,姜楓剛才已經留手了。若不是顧忌宗門規矩,此刻他們三個就算不死,至少也得廢上一半。
姜楓說完,轉身便走,根本懶得再看三人一眼。
而就在他離開山谷後不久,不遠處一株高大古樹的樹冠之上,兩道身影正靜靜立著,將剛才那一幕盡收眼底。
為首之人,正是周元朗。
此刻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,握著樹枝的手都微微發緊,指節發白。
他原本以為,先派三個人過去,就算拿不下姜楓,至少也能把他逼得狼狽一點,把底牌再探出一些。
結果沒想到,對方又是三息解決。
甚至還是沒拔劍。
這已經不是丟人了,而是在打他的臉。
站在他身旁的瘦高狗腿子看得頭皮發麻,忍不住低聲道。
“大師兄,這小子......有點邪門啊。”
周元朗沒有說話,牙關卻慢慢咬緊,眼中寒意一點點凝聚。
良久,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。
“不急。”
“這才剛開始。”
他盯著姜楓離去的方向,目光幽冷得像毒蛇。
試煉山脈很大,三天時間也很長。
眼下,不過只是第一輪試探罷了。
他就不信,姜楓能一直贏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