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3章
那黑衣人受了姜楓一掌,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創,此刻正躺在地上痛苦地痙攣著,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雲清上前一步,眼神冷厲,一把扯下了黑衣人臉上的黑色面罩。
面罩下,露出一張蒼白如紙、透著一股陰邪之氣的年輕臉龐。他的嘴角不斷向外溢位帶著濃烈腥臭味的黑血,惡狠狠地瞪著周圍的眾人。
風清揚沒有廢話,直接走上前去,劍指連點,封死了黑衣人周身幾處大穴,防止他咬毒自盡或者施展血遁秘術。隨後,風清揚熟練地在黑衣人身上摸索了一番。
很快,風清揚從黑衣人的內襯懷裡,摸出了一枚巴掌大小、通體呈現暗紅色的白骨令牌。
令牌的正面,雕刻著一個猙獰的血色骷髏頭,背面則篆刻著極其複雜的聚血陣紋。
“是血煞教的身份令牌。”風清揚將令牌丟給沈墨言,冷笑著說道,“看來我們剛踏入北疆的地界,就已經被這群陰溝裡的老鼠給盯上了。”
沈墨言接過令牌看了一眼,眼底閃過一抹森寒的殺機。
他大步走到黑衣人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,聲音冷得像一塊萬年寒冰。
“說,你們血煞教最近在附近頻繁屠村,究竟有什麼圖謀。是誰派你來盯我們的梢的。”
黑衣人雖然身受重傷,但眼神卻極其兇戾。他死死咬著牙關,將頭扭到一邊,喉嚨裡發出一陣不屑的冷笑,擺出了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。
“嘴還挺硬。”
沈墨言剛要繼續逼問,風清揚卻伸手攔住了他。
風清揚隨手從腰間解下酒壺,仰起脖子灌了一口烈酒,任由辛辣的酒液灑在衣襟上。他那雙看似灑脫不羈的眼眸中,此刻卻透出了一股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老辣與狠絕。
“對付這種邪修死士,跟他講道理是沒用的。”
風清揚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,反手握住背後的長劍劍柄。
嗆啷一聲,長劍出鞘,劍身上閃爍著刺骨的寒光。
風清揚沒有任何猶豫,抬手一揮,長劍化作一道冰冷的流光,直接狠狠地刺入了黑衣人的右肩。
噗嗤。
利刃刺穿血肉和骨骼的聲音在寂靜的後院中顯得尤為刺耳。長劍直接將黑衣人死死釘在了地面的青石板上。
“啊。”
黑衣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。
風清揚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憐憫,他單手握著劍柄,在黑衣人的傷口處極其緩慢且殘忍地轉動了半圈。狂暴的劍氣順著傷口直接衝入對方的經脈,瘋狂絞殺著他的血肉。
這種凌遲般的痛苦,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。
“我這把劍,很久沒有嘗過血煞教教徒的血了。我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你可以慢慢試。”風清揚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,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。
黑衣人的心理防線在劇痛和恐懼的雙重摺磨下瞬間崩潰。他原本兇戾的眼神徹底被絕望所取代,鼻涕和眼淚混著血水一起流了下來。
“我說。我說。別折磨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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