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後洛家人再糾纏洛清妍幫忙,託關係,他不客氣。
洛道成瞬間面無血色,拱著的手垂下,彷彿有幾十把刀扎進心裡。
世子什麼意思?他這輩子升遷無望了,身形一個踉蹌,癱坐在地上。
「父親。」洛海棠正好要出門,經過前廳,見洛道成跌坐在地,立刻跑過來攙扶,「你怎麼了?」
洛道成擺手:「我沒怎麼,就是以後啊,爹爹不可能升官了。」
洛海棠垂著的眼睫,閃過陰鷙:「是不是洛清妍?」
「不是,是裴世子,他直接告訴我,我能力不夠,不可能升遷。」洛道成扶著椅子站起,「送我去書房。」
心彷彿被掏空,他要去書房躺一躺。
洛海棠把洛道成送回書房,前腳剛走,後腳飄雪就鑽進書房,沒一會傳來粗重的呼吸聲。
馬車裡。
「世子,讓您見笑了。」
洛清妍面露愧色。
「沒事。」裴時遠還是一貫的語氣淡淡,但洛清妍這回並不感覺冰冷。
裴時遠垂眸,所以洛清妍見他第一晚才豁出去,非要伺候他,不過是生存的掙扎。
如果那天他執意趕她走,不敢想洛清妍會是個什麼處境,被賣掉嗎?還是嫁給葉回受磋磨。
她入過國公府,再回去,葉回不會好好對她。
「咚」老張一個急剎,洛清妍撞進裴時遠的懷裡。
「你怎麼駕車的?想撞死我啊!」崔柔的聲音在外面響起。
「不好意思,崔姑娘。」老張憨厚地,點頭道歉。
崔柔卻無心聽老張道歉,眼睛朝馬車上張望。
老張就是個傻子,誰用他做車伕?
世子一向是叫元清駕車。
想了想,崔柔撲哧笑了起來,怕是洛清妍出門要坐馬車,被府裡的下人捉弄。
一個小門小戶出身的姨娘,還想在國公府享福,做夢。
「車上的人下來,給本姑娘一個說法。」崔柔叫嚷著。
她得把洛清妍逼下車,讓大家看看,低賤出身入了國公府,也只能用傻子當車伕,這就是攀高枝的下場。
「世子,我下去看看。」
裴時遠頷首,崔柔竟然沒有回清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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