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意傳來,洛清妍伸出去的手,頓在半空中,她今日的打扮,任誰都得多看兩眼,偏偏這人眼裡沒有絲毫波瀾,還拿刀對著自己,逼她離開。
「世子,小女無處可回。」洛清妍撲通跪下。
給人家做留後女子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,裴時遠讓她離開,可見沒那麼壞,或許還能給她一點憐憫之心。
「你怎麼會無處可去?洛大人好歹也是六品主事,朝廷官員,難不成不要你這個女兒?」裴時遠揚著臉,不敢去看跪在地上,以額觸地的洛清妍,肚兜本就鬆散,這姿勢,讓春光外洩大半,真的沒眼看。
「小女,不得父母疼愛,一直在醫館幫工過活,就這麼回去,定然沒有好日子過,求世子收留。」孫氏曾揚言,不聽話就把她配給八十歲的老頭,當痰盂。洛清妍又是一陣梆梆磕頭,額頭已磕出一片紅,在家像個下人,還不如在國公府當下人。
見裴時遠遲疑,洛清妍眼疾手快,把輪椅推到床邊。
「別動。」裴時遠推開洛清妍的手,自己往床上挪,之後直直躺下。
看樣子今晚真得她自己來,裴時遠大概是幫不上忙了,洛清妍想著,歸置好輪椅,退去薄紗,一個麻利鑽進被窩。裴時遠腿腳不便利,但是精神頭還行,應該能行房。
「你幹什麼?」裴時遠下意識想躲,身體卻難以動彈。
「老夫人說,我的任務是替您延綿子嗣,世子,您身體不便,我自己來。」說著洛清妍就棲身而上。
「你給我下去。」裴時遠腿不能動,但是手可以,正要用手推洛清妍,卻被洛清妍一把摁住。
「世子,您就可憐可憐小女吧!懷上子嗣,小女將來也能過活。」
裴時遠在心裡翻了個白眼,他又不是種馬,配種還成了助人為樂。
他是沒想到洛道成如此苛待女兒,想著先把人留下,改天再去敲打洛道成,結果這丫頭太大膽。
裴時遠長期服藥,身上浸染了淡淡的藥香,洛清妍很是喜歡,和她在醫館打雜時聞的味道一樣,她不由得湊到裴時遠的胸膛嗅聞。
「你這什麼嗜好?」裴時遠一陣雞皮疙瘩起,這女的有怪癖,急得他大喊貼身侍衛:「元清,元清。」
門外鴉雀無聲。
唉!估計元清又被母親支走了,他今晚這般無力,雙手不敵一個女子,應該也是母親在飯菜裡做了手腳。
好久沒給他房裡塞女子,一時大意中招了。
之前的女子,他吼一聲,就乖乖出去,唯有今天這個賴著不走,也不知道她說的父母苛待,是不是真的,要是假的,她就死定了。
「世子,您身上的藥香真好聞。」洛清妍眉眼彎彎地笑著。
這樣?
裴時遠這才放鬆一點,原來是喜歡他身上的藥香,不是有的避火圖上畫的-------舔。
「好了,早點休息,你到耳房去睡。」裴時遠確實是累了,想休息,本就身體不好,再被洛清妍弄得一陣緊張,真的疲乏。
「噓,世子,您閉眼休息,別說話。」洛清妍做了個安靜的手勢,她累這會也不能累,隨即一隻手作亂的伸進裴時遠的裡衣,胸肌清晰的線條劃過指腹,生病了還不忘鍛鍊。
裴時遠輕咳一聲,彷彿有什麼東西噎住,漲紅了臉。
洛清妍的手還在往下,一塊一塊的結實感,讓她停不下來,感受到裴時遠身體燥熱的溫度,覺得有戲。
她俯下身,貼近裴時遠的俊臉,正要吻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