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裴時遠還是在跟她置氣,別說煮了全府的魚,就是全京城的魚都買來煮了,也是跟她鬥氣。
動靜越大,說明世子越在乎她。
那廂,臨風居。
「世子,這道叫茯苓鯽魚湯,元清已經去叫府醫,根據老夫人的吩咐,一會驗過之後您再吃。」
洛清妍特意挑了條最鮮活的鯽魚留下做湯。
「不用。」裴時遠,自顧自拿起湯勺,盛了一碗,吃起來。
洛清妍攔不住,等府醫來,魚湯已經被喝了一半。
查驗後確實沒問題:「洛姨娘,這道茯苓鯽魚湯很適合脾胃虛弱的人食用,世子久病,脾胃不好,正適合。」
府醫給洛清妍投來讚賞的目光後退出。
洛清妍又去小廚房端剩下的幾道菜,不習慣使喚人,她總是忘記叫流月幹活。
「姨娘,我來吧!」流月主動跟上,她是老夫人安排來的,除了監視洛姨娘,分內之事自然也是要做好。
屋內只留下裴時遠和元清。
「你是誰的侍衛?」裴時遠冷聲斥責:「是誰都能叫的動你,對嗎?」
元清耷拉眼皮,世子是在陰陽他聽洛姨娘的吩咐,去叫府醫:「世子,我當然是您的侍衛,聽您的吩咐。剛洛姨娘忙,我只是幫個忙而已。」
「你最好記得自己是誰的人?」裴時遠警告。
自從洛清妍來,總是有事讓他操心,連一向謹慎的元清都要他提醒一二。
飯菜上齊,元清和流月去小廚房吃。
裴時遠又見洛清妍飽餐一頓,怎麼感覺自己是在陪洛清妍吃飯,不是洛清妍伺候他吃飯,內心憋悶,不行,得給她找點事做做,否則這丫頭該忘記自己的身份了,回頭又蹬鼻子上臉,想入非非,他下意識攏了攏衣襟,冷淡道:「推我出去走走。」
要時刻提醒她,她只是來伺候他的,以後會把她送走。
「叫元清推你出去吧!」
洛清妍得準備一下明天回洛府的事。
呵,就說吧!真把自己當姨娘了,叫都叫不動的那種恃寵而驕的姨娘。
「轟。」
裴時遠猛得滾動輪椅,撞在關著的門上。
生氣了。
「世子,我把門開啟。」洛清妍心裡嘀咕,生什麼氣,她推就她推,裴時遠是主子,得伺候好,自己的事情算個什麼,先擱一邊。
裴時遠朝趕來的元清和流月瞪眼。
二人噤聲,也不敢動,目送身子單薄的洛清妍推裴時遠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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