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氏左右晃著腦袋,陰陽怪氣道。
洛清妍笑了,母親開始不分青紅皂白,汙衊她:「母親,你逼我替姐姐去國公府留後,說會退了與葉回的婚約,不知母親聘禮退了嗎?」
「這都過去好些日子了,多少聘禮也能退完。不會還鎖在您的私庫裡,又或者被您挪用了?」
前世,葉回大鬧之時,母親承認聘禮被用了些,等補上一併退還。
她得把事情引向母親不肯退聘禮上。
葉家是商人,對錢財利算計的更仔細。
果然,一聽動了聘禮,葉回立馬跳腳。
「好啊!怪不得洛海棠去掩月樓一擲千金買字畫,不會就是用得我葉家的聘禮吧?長姐一大早催我來,想借字畫一賞。洛海棠卻支支吾吾不給,原來是心裡有鬼啊!」
葉回指著孫氏的鼻子,吐沫橫飛。
洛清妍垂眼,原來她沒死,改變了一些事情的走向,導致今日葉回早早來洛府。
一擲千金?相比前世,她們母女更大膽的用葉家的聘禮,恐怕是母親見她留在了國公府,才敢如此仗勢欺人。
「葉公子,沒有的事,聘禮都好好的放著呢!是清妍犯渾非要另嫁他人。這些日子我也在想怎麼跟你交代。」
孫氏眼裡閃過心虛,洛海棠去掩月樓買字畫也不告訴她。
掩月樓的字畫從來沒下過千兩,這麼大的缺口拿什麼補。
「葉公子,一表人才,將來定前途無量。妹妹,你就別去攀國公府的高枝,早日回頭是岸,嫁給葉公子為正妻。」
洛海棠款款走來。
葉家和洛家在國公府面前,就是螞蟻。洛清妍肯定還得回國公府留種,但未解除婚約之事的錯處,得怪在洛清妍頭上。
「這高枝本是給姐姐的,姐姐忘了?要不還給你,我不稀罕。」洛清妍走到洛海棠面前,一字一句道。
「你敢犟嘴。」洛海棠聲音很低,瞟了一眼鄭嬤嬤和流月,默默收回想扇出來的巴掌。
「老奴記得,夫人當日說過二小姐洛清妍比大小姐洛海棠更適合生養,所以用二小姐替了大小姐。二小姐既有婚約在前,夫人卻主動提出換成二小姐,是要陷國公府於不仁不義嗎?可要報官見分曉。」
鄭嬤嬤正色道。
「我也同意報官。」洛清妍直視著洛海棠,語氣堅定。
洛海棠一個瑟縮,腰背不像剛才挺得筆直。
「嬤嬤,報什麼官,都是小兒女之間的誤會,解開了就好。」孫氏對著鄭嬤嬤哈腰諂媚。
鬧到官府,她不得去蹲大牢,還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「那夫人的意思是?」鄭嬤嬤吊梢著眉眼,蔑視孫氏。
這個孫氏尖嘴猴腮,真不是個東西,為了錢財,一女許二夫,差點害了國公府的名聲,如今為了推卸責任,還往自己女兒頭上潑髒水。
洛清妍被她苛待,一府小姐,竟淪落到去醫館打雜過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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