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定情信物丟了,她還難過好久,想攢錢做個一模一樣的。
「洛清妍,你太傷我的心了,如此編排我。」葉回臉上浮起怒氣。
他不知洛清妍從哪知道這麼多,但眼下洛清妍肯定無法證實這個就是他送給她的那個,只要不承認就行。
「我沒有編排你,你送給我的那隻,我在裡面刻了個「福」字,不信你瞧。」
洛清妍挑眉,當時她還盼著福氣多多,與葉回好好過日子,商賈之婦又怎麼了。
「不可能。」葉回翻看手中的香囊,頓時傻眼。
洛清妍閒得沒事,在上面刻什麼「福」字。
「葉公子,可看清了?你送我的東西,又拿回去,不,是偷回去,因為我並不知情。」
劉嬤嬤嗤笑,鄭嬤嬤柔鼻子,原來是個紈絝。
頭一次聽說有人把送出去的定情信物,又偷回去的,滑天下之大稽。
洛清妍繼續道:「還有,你的那個有沒有送胭脂姑娘,一問便知,我可沒有冤枉你。」
「你我之間沒有情意,不過是這世道女子艱難,婚姻之事,全由父母做主。碰到好的父母就罷了,碰到不好的,女兒也就像個物件被送來送去。」
說著撇了孫氏一眼。
陰陽她,孫氏怒上心頭,指尖掐進掌心,要不是有國公府的人在,非讓洛清妍脫層皮。
「對,那又怎樣?就是我偷回來的,你一個不受待見的女兒,在醫館拋頭露面打雜,憑什麼用這麼好的香囊。我送你就已經是看得起你,你還真想用啊!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什麼樣。」
葉回一不做二不休,乾脆承認。
「那就好,葉公子,你我既無情意,也非良配,你還是回去,等著母親把聘禮退回葉家,從此進水不犯河水。」
洛清妍轉身就走。
「哈哈,洛清妍,我們已有肌膚之親,你還有臉伺候國公府的世子?」
葉回仰天大笑。今日他一定要和洛清妍綁在一起。
眾人瞪大眼睛。
毀她名節?洛清妍緩緩轉身,冰冷的眸子刺向葉回:「葉回,你胡說八道,剛才你也說了瞧不上我,連個好的香囊都不配用,怎麼會有肌膚之親?」
「你腰間有個『心』形胎記,是也不是?」葉回質問,語氣篤定。
「啊!妹妹,你身子都被葉公子看了去,當日你應該如實說,母親也不會讓你去國公府。」洛海棠驚呼。
洛清妍瞳孔一震,她與葉回自是清清白白,他怎麼會知道,她腰間有個「星」形胎記。
空氣安靜了下來,縱然有風,也讓人感到窒息。
孫氏慌了,在心裡咒罵:「不僅是個野種,還是個水性楊花的野種,這下徹底得罪了國公府,得吃不了兜著走。本來,她見洛清妍幾日未回,定是入了世子的眼,洛府也可依仗一二。原來是個狐媚東西,到處勾搭男人。」
「是,我有,但葉回,你我清清白白,休得胡說。」洛清妍在回想,都有誰知道她身上的胎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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