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,不用說了。”
誰讓她說那麼細,一抹紅暈飛上臉頰,裴時遠感覺臉滾燙,立刻調轉輪椅:“我去書房,不用跟著。”
洛清妍抿唇,福身行禮:“恭送世子。”
他的財神爺可得萬分敬著,叫不跟著就不跟著,叫幹嘛就幹嘛。
“神經。”裴時遠側頭撇了洛清妍一眼,嘀咕道。
回到耳房,洛清妍一下倒在柔軟的床上,四仰八叉,生活有希望的感覺真好,連窗外天上的星星都朝她眨眼,彷彿為她高興。
突然一道流星劃過,洛清妍垂眸,她要許願,如果真可以,她還是希望裴時遠有子嗣,更希望神醫能治好裴時遠的病。
一夜無夢。
洛清妍早起神清氣爽:“世子,你怎麼了?沒睡好?”
裴時遠眼下烏青,坐在桌邊:“沒怎麼,快點把早飯吃了。”
他就是昨晚沒睡著,終於擺脫了洛清妍的糾纏,可一閉眼,腦子裡全是她得寸進尺的畫面,想來過段時間就好了,實在不行,給洛清妍分個院子,讓她搬出去。
裴時遠懊惱自己定力不行,早起運了會功,才好點。
洛清妍得令趕緊把早飯吃了,按照裴時遠的要求,又看了一個時辰的書,接著就是去康寧閣。
“洛清妍,母親怎麼還沒回來?”
洛清妍剛上二樓,就見站在門口的洛海棠衝了上來。
質問她,洛清妍不慌不忙道:“姐姐,進去說,外面人多嘴雜。”
洛海棠氣沖沖的跟在洛清妍身後,母親遲遲不回來,肯定是洛清妍辦事不利。
“姐姐,坐,我把一萬兩都給出去打點,母親本可離開畫舫回家,可臨走前,她打了人,沒辦法只能繼續呆在畫舫服勞役,看在一萬兩的份上,人家就不再加勞役的時長,還是保持一年不變。”
洛清妍說著,用帕子擦著眼角不存在的淚水。
“什麼?那一萬兩呢?母親怎麼可能打人?”洛海棠騰地站起身。
“姐姐,我不是說了嗎,人家是看在一萬兩的份上,才沒加母親的勞役,否則兩年不一定出來。”
洛清妍神情哀傷:“要是兩年,你出嫁,母親都不能陪在身邊,那多慘。”
裴時遠隨手叫個人,去畫舫言語刺激一下孫氏,混亂之下,推搡之間,那人倒地。
“我不信。”洛海棠憤恨的扯了下帕子,還說她出嫁慘,你才慘,你嫁的人慘。
洛海棠在心裡叫罵。
“姐姐,如若不信,可以去畫舫當面問問母親,母親打的人至今昏迷不醒,這醫藥費還等著咱們洛府出呢?家屬索要五百兩。”
洛清妍伸出捂個手指頭,帕子捂臉抽泣,似乎難過的不能自已。
“我去問問母親,至於五百兩沒有。還有是妹妹你沒把事情辦好,這一萬兩無論如何都得還回來,你不還回來,說出去,別人會以為是你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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