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從承清宮到放馬車的宮門不算遠，馬車也夠大。
不然按照虞蔓兒的說法，殷聞璋大概要走回去，亦或是當馬伕駕車回去。
虞蔓兒從車窗的縫隙，看到馬車朝著前往安王府的另一邊疾馳而去。
望見鎮北大將軍府的大門時，她皺了皺眉。
好在馬伕並未停下。
殷聞璋沒有錯過虞蔓兒放鬆的表情，沉思後道：“安王同你說了什麼？”
虞蔓兒看他，“沒說。”
“我與安王一向不和。他為人狡詐，慣會挑撥離間，說的話你聽聽便是，莫要相信。”
虞蔓兒可以選擇隨便附和一聲揭過這個話題，可就是聽不慣有人說東方懷瑾不好，一字一句道：“王爺真的沒說。”
殷聞璋能看出虞蔓兒在護著東方懷瑾，只得閉嘴，繼續偷偷撫摸女兒恬靜的小臉。
虞蔓兒看了一會，將女兒整個塞他懷裡，“你抱著吧。”
小小的一個嬰孩到了懷裡，殷聞璋全身僵硬，不知道該怎麼抱。
許是這個姿勢不太舒服，孩子皺了下眉，小幅度動了動。
虞蔓兒只好手把手調整殷聞璋抱娃的姿勢，“要好好託著，這樣孩子才有安全感。”
“嗯。”
殷聞璋繃著臉抱好，盯了一會，低聲道：“好小。”
虞蔓兒說：“還沒滿月，當然小。”
“孩子叫什麼？”
“思寧。思念的思，安寧的寧。”
聽罷，殷聞璋眼神溫柔道：“殷思寧？”
“……她不姓殷。”
殷聞璋倏地抬眼，“你想讓她姓東方？”
虞蔓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，“我的女兒，當然跟我姓虞。”
意識到自己誤會了，殷聞璋尷尬道：“抱歉。”
虞蔓兒沒吭聲，看他抱著孩子沒多久便開始傻樂呵，心想這人有那麼喜歡孩子嗎？
“你家的通房沒給你生孩子？”
虞蔓兒對大戶人家的事情不太瞭解，只知道這種階級的人一般會有個通房什麼的，像東方懷瑾和東方凌霄那樣沒有通房、侍妾，甚至都沒娶妻的人，才不太正常。
殷聞璋微頓，“我沒有通房，你是我第一個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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