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理事是個好人,陳理事是個好人?」
將手裡的小包包扔在沙發上,脫下鞋子將臉埋進膝蓋,一遍一遍的重複著李秘書的話,但最終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。
這種男人是很危險的,自己是玩不起的,還是簡單一些比較好,像恩妃歐尼那樣做太可怕了。
……
「這個金珉周,可能真是完全不知情,她的恐懼是向內生長的,你給她的壓力很可能會讓她撐不住。」
恩惠打破了沉默,可以看出來她還試圖在用好人或者不是好人的邏輯去理解陳世俊,想想就覺得很有意思。
「和我有什麼關係,我什麼時候給她上強度了,我覺得你這心理學學到狗肚子裡了,我都能看出來的東西你怎麼看不出來。」
陳世俊覺得恩惠可能真的退步了,居然就一直篤定金珉周是個軟妹子,感覺可能是一開始看錯了,後來嘴硬不承認她看錯了人。
「你看的也只是表面,她這個人不復雜,你用很複雜的思路去想她,自然會感受到差異。」
李秘書始終還是堅持著自己的看法,讓陳世俊有些奇怪,當時賺珉週上山的也是她,如今怎麼變得心地善良了。
「在沒有必要使壞手段的時候,我還是可以心善一些的,沒必要做無意義的壞人嘛!」
雖然恩惠這麼說,但是陳世俊心裡瞭解,她這種小小的善意大概就是攢功德,攢夠了再一波出掉搞個大新聞。
陳世俊以前就對自己這個小秘書有一個評價,就是如果她是一個男人的話,那絕對擁有殺人的膽子。
「我一直不知道為什麼,你認為我會對這個金珉周有什麼企圖,明顯一切都不符合我的選擇。」
陳世俊有時候自己都懷疑了,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經意的展露出來,然後讓恩惠看到了,但自己卻沒發現出來。
「等著看吧,我覺得應該讓子彈飛一會兒,陳理事有時候還是沒能直視自己內心的變態想法。」
包括今天對金珉周的不滿,在恩惠看來就是一種極限施壓,試圖透過這種施壓去完成一種狩獵。
金珉周感受到自己像是一種獵物,作為第三視角恩惠也能看到,陳世俊可能是嘴硬死不認帳。
「你這個傢伙到底在說什麼,我哪裡有什麼變態的想法。」
陳世俊心下大惱,氣的感覺喉嚨都有些發緊,這個小秘書真是沒大沒小的,不好好的教訓和斧正一下,怕是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到底在哪裡了。
「可能是我言重了,我並不是這個意思,不過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,這個女孩子……」
恩惠的話說了一半,不過還是把剩下的言語化成一抹笑容,她在與陳世俊之間的分寸把握的非常好。
「好了好了,今晚你就不用回家了,金珉周這個傢伙犯的錯今天就由你來承受吧!」
「我為什麼要替她承受?再說了,她犯了什麼錯需要用皮肉來承受?」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