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
自習室角落，空氣一度凝結成冰，死寂無聲。
顧清語呆呆地看著手中那根斷成兩截的鉛筆，眼神里滿是失落與疏離。江芷若則盯著她的臉，昔日冷豔如今多了一點複雜情緒。
江芷若內心一軟。她明白，自己剛才確實有些過火了。她可以鄙視林辰，可以嘲諷林辰，但不該用那種專制又強迫的方式傷害自己的好閨蜜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收斂了高傲的神情，伸手輕拍顧清語的肩膀，語氣彆扭又生硬：
“那個......清語，我剛才，是不是話說得有點重了？我就是太擔心你了，怕你又被那種人騙。我保證，下次不會了，好嗎？”
這還是江芷若長這麼大，第一次低頭道歉。
顧清語聽著她彆扭的道歉，緩緩抬頭，看見對方臉上難得一見的愧疚。她心中那份冰冷，也悄然回暖。
她低聲說道：“沒事，我知道你是為我好。”
她選擇了原諒。畢竟，江芷若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真正朋友。
但原諒不代表放棄追尋真相的決心。她必須用自己的方式，搞清楚林辰到底在想什麼。
幾分鐘後，趁江芷若離開去洗手間，她飛快掏出手機，點開微信，找到那個熟悉卻被刪除過聊天記錄的頭像。她手指微微顫抖，咬著嘴唇，鼓起勇氣發出一條冰冷的訊息：
【顧清語：你和沈若雪，到底是什麼關係？】
......
另一邊，林辰剛經歷完“社交核爆”，正想埋頭學習，忽然手機震動，螢幕亮起。
他隨手拿起來，目光頓時呆住。
是她。顧清語，那個他以為再也不會主動聯絡他的女孩，發來訊息。
而訊息內容帶著質問，甚至有一絲酸意。
林辰心跳如鼓，情緒瞬間高漲，幾乎想跳起來擁抱旁邊的同學。他立刻拿起手機，飛快回復：
【林辰：不是的！清語，你聽我解釋，我和她真的只是普通朋友。她爸請我吃飯，只是為了感謝我上次在暴雨中救了她。我對天發誓，我對她絕對沒有非分之想！清語，你要相信我，在我心裡，從始至終，都只有你一個人！】
語氣帶著求生欲，資訊一條接一條發了過去。
林辰緊張地盯著螢幕，等待回應。每一秒都像是在等待高考成績。
終於，對方回了訊息。
【顧清語：我知道了。】
【顧清語：那你明天，會去嗎？】
林辰看著平淡無波的回覆，整個人陷入迷茫。
她信了，還是沒信？問他是否會去，又是什麼意思？是在試探，還是在默許，還是......根本不在乎？
他盯著手機，陷入前所未有的複雜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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