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帝隕的魔將,白崖和玉面在戰時,極為興奮和勇武。
畢竟,次次這麼勁的戰爭,可不是哪裡都有的。
跟著帝隕大人,果然能盡情的享受殺戮與戰爭。這是血神派系最大的幸事。
而在非戰時時期,白崖和玉面的任務,其實就很輕鬆了。
找個三號邊境城內,由潛藏的教眾維持的工廠或商會,往裡面一蹲,日常就是喝茶。翻看情報。等待命令。
他們當然不知道,官方之所以留著那些渾沌教眾,正是為了釣住他們,讓他們的潛伏從一開始就在眼皮子底下。
反正他們的任務只是隨時策應帝隕大人,而帝隕大人已經是人類冠軍了,根本不會有人懷疑他的身份。這種任務,閒得讓人發睏。
而此刻,玉面是真的感受到了大恐懼。
若是在帝隕大人不在的時候,他的家屬遭遇襲擊,但凡出現任何傷亡,他這個魔將都得提頭來見。
哪怕是對帝隕大人有想法,且極為嫉妒那幾個女人的魔將白崖,也不會希望在這種情況下出事。
於是,在官方全力搜捕襲擊者的同時,混沌派系的人馬也在陰影中活動起來。
聯絡周邊所有分舵,收集所有情報,襲擊者最起碼是一位霸主,且擅長使用投矛。無論他如何隱藏,都應該留有痕跡。
被混沌派系記錄中,擅長使用投矛的靈能者有近百位,而其中晉升到霸主的。整個邊境巨城圈,就兩位。
其中一位,還是正在恢復期的第八代冠軍楊辰。
這必然是外來者,而一個外來霸主,潛入邊境城,不可能不留下一絲痕跡。
也就是在巨城內,不然混沌派系會開啟血祭,發動邪惡儀式進行追蹤了。
而與此同時,在三號邊境城東城環城區的郊區內。
一場場刺殺與反刺殺正在展開。
突襲者極為謹慎,甚至沒有觀察突襲是否成功,便在第一時間撤離。
附近還提前留下了大量誘導性的線索和陷阱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他並非獨自一人,有強者暗中出手接應。
他的身形快速沒入一個下水管道,在如迷宮般的管道中七拐八繞,最終落入巨城的地下城區。
那是巨城用黃泉列車開闢的地下空間,原本是為了戰爭爆發,高牆坍塌而提前打造的地下避難所,如今卻成了刺殺者的逃亡通道。
「我們不該如此冒進。」突襲者的手中的玉牌發出低沉的聲音,玉牌之上一個『貳』字浮現:「冠軍是變數,但他的伴侶和妹妹是無辜的。不應該對她們動手。」
下一刻,玉牌之上,『叄』字浮現,另一道陰冷的女聲傳出:「都是既得利益者,能有什麼無辜的?他們都是踩著我們的命運崛起的。」
『肆』的字眼也隨之浮現:「不錯,別忘了,因為冠軍,我們的命運被改的面目全非,而他獲得了榮耀與機遇,甚至還抱的美人。」
最後,是『壹』的字眼浮現:「別廢話了,老伍,儘快回來。官方的動作很大,甚至要動用禁忌物了。」
「我們既然決定了對冠軍出手,便該早就預料到這種後果。」『肆』開口道:「而且,我們應該讓混沌派系或禁區配合我們。有他們協助,我們的成功率會更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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