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睡了皺巴巴的衣服:“那個,我換個衣服,馬上就好。”
“好的,我在門口等您。”服務員說完就退到了一邊,恭敬地站在走廊裡。
林越關上門,趕緊跑到衣帽間,隨便套了件衛衣和運動褲,又拿鞋櫃上的運動鞋穿上。
他對著鏡子照了照,頭髮有點亂,他用手扒拉了兩下,看著順眼多了。
“行,就這樣吧。”林越拿起手機,塞進褲兜裡,開門跟著服務員走了。
走廊很長,七拐八拐的,林越跟著服務員走了大概有五六分鐘,才終於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來。
這個門跟別的門不太一樣,是深棕色的實木門,看起來就很厚重,上面沒有門牌號,也沒有任何標識,看著就很神秘。
林越站在門口,隱約聽到裡面有人在說話。一個男聲,一個女聲,聲音都不大,聽不太清楚在說什麼,但語氣聽起來挺客氣的。
服務員敲了敲門,然後推開門,側身讓開:“林先生,請進。”
林越深吸一口氣,邁步走了進去。
一進門,林越就愣住了。
這房間跟他之前見過的所有房間都不一樣。
房間很高,目測有四五米,是那種挑高設計,感覺像是把兩層樓打通了似的。
最奇怪的是,房間裡擺滿了竹子做的架子,一層一層的,從地面一直搭到天花板,乍一看,好像是在準備裝修
房間正中間擺著一張梨花木的大案臺,張日山就坐在案臺後面,手裡轉著個玉扳指,正慢悠悠聽對面倆人說話。
他坐在一張太師椅上,右手邊放著一個小小的古董架子。
那架子不大,也就半米來高,木頭是深色的,雕著花紋,看著就很精緻。架子分成好幾層,每層又分成好幾個小格子,每個格子裡都放著一個東西。
林越粗粗看了一眼——有幾個杯子,白的青的花的都有;有一個小玉牌,也就巴掌大小,有一個小茶壺,紫砂的,看著挺小巧的;還有一方硯臺,黑色的,方方正正的,擺在最下面一層。
在他的對面則是坐著一男一女
男的五十來歲,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,頭髮梳得油光鋥亮,大背頭,看著像個成功企業家。
女的四十來歲,穿著一件紅色的旗袍,燙著大波浪捲髮,塗著大紅唇,指甲是那種長長長的美甲,上面還鑲著水鑽,看著就很貴婦,手裡還抱著一隻小貓
他們正坐在張日山面前,看樣子是在說什麼東西。
林越一進門,那一男一女就同時抬頭看向他。
男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眼,看著他身上的衛衣和運動鞋,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和不屑。
女人的目光也是差不多的,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,然後微微皺了皺眉
林越被看得渾身不自在,下意識地整了整衣領心想:我這穿著也沒毛病啊,乾淨整潔,又沒光著膀子,至於這麼看我嗎?
張日山倒是早就知道他來了,頭都沒抬,只抬手衝他揮了揮,語氣平淡:“過來。”
林越撇撇嘴,磨磨蹭蹭走過去,站在案臺旁邊,乖乖喊了聲:“張會長。
聲一了”嗯“山日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