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被他們這一齣嚇了一跳，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，然後又想起張日山在這兒呢，怕啥！
他又把腰板挺直了，梗著脖子說：“是不是仿的你們自己心裡清楚！我說是仿的就是仿的，不信你們找別人鑑定去！”
雖然語氣挺硬，但是聲音稍微有點抖，氣勢上差了點。
張日山在旁邊看著，嘴角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
那倆人見林越還嘴，更生氣了，直接轉向張日山，語氣帶著不滿：“張會長，您看看！這小子張口就胡說八道，您可不能信他的！這事兒還得您親自掌眼才行，我們信您。”
“就是啊張會長，您是什麼身份，怎麼能讓這麼個小孩子亂說話呢，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新月飯店沒人了呢。”
張日山聽完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既沒生氣也沒笑。
他慢悠悠地從案臺底下拿出一個小銅錘，掂了掂，分量還挺沉。
林越看著那個小錘子，心裡有點納悶
他還在那兒琢磨呢，就見張日山伸手拿起那個白瓷杯子，隨手往案臺旁邊的空地上一放，然後舉起錘子，“哐當” 一聲就砸下去了。
“啪嚓！”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，白瓷杯子瞬間碎成了好幾瓣。
林越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。
不是，等等，這就砸了？好幾萬呢！
張日山面不改色，繼續在架子上拿東西
“哐當！”
又一聲脆響，玉牌也碎了。
接著是白瓷杯，哐當，碎了。
紫砂壺，哐當，碎得四分五裂。
林越每聽一聲“哐當”，心就跟著顫一下，這些東西雖然不是古董，但也是錢啊！加起來小二十萬呢！就這麼砸了
對面那一男一女已經嚇傻了。
女人懷裡的小貓都被嚇炸毛了，“喵嗚”一聲從她懷裡跳了下去，鑽到椅子底下不肯出來了。
張日山砸完那幾樣東西又把錘子收了起來，架子上除了林越說的硯臺以外其他的都變成了碎片
林越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：有錢人的世界，他真的不懂。
張日山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對面那一男一女，從抽屜裡拿出新月飯店簽發的硯臺的證書，遞到兩人的面前緩緩開口。
“你們的東西，我一個一個幫你們驗證過了，假的我都砸了，真的我給你們留著。”
他說的每個字都像一巴掌，扇在那兩人臉上：“看來，你們的眼光還不如一個孩子。”
男人和女人的臉，紅一陣白一陣的，跟調色盤似的。
林越站在旁邊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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