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記錯了!”王二虎這時突然開口向王大虎說道:“剛剛我專門找人打聽過了,大妹一家人就是被王大山、王仲山這兩個鱉崽子給害死的!”
“王富貴臨死前都跟人說了,就是王大山、王仲山兄弟兩個帶人衝進了他們家,搶了他們家的糧食,打傷了他們家的人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為受了重傷下不了床,他們一家人就算是去要飯,也不至於會在大年夜裡凍死、餓死在家裡啊!”
“所謂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!既然大妹一家是因為王家兄弟而死,他們一家人都得跟著抵命才行!”
說這些話時,王二虎的眼中殺機西溢,兇戾暴躁之氣撲面而來,驚得王大山、王仲山二人不由一陣心驚肉跳。
“你胡說!”王大山氣急敗壞地矢口否認:“王大妮、王富貴他們餓死在家裡是他們自己平時好吃懶做,沒有攢下糧食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“胡說?”王二虎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王大山:“王富貴他臨死前說的那些話,他的叔伯兄弟都有聽到,那還能有假?”
王二虎的話音方落,後面的人群中便嘩啦站出來了西五個青壯漢子,全是王富貴族中的叔伯兄弟,信誓旦旦地高聲說道:
“二虎哥說得沒錯!王富貴死前我們就在旁邊,他確實說過這些話!”
“王大山、王仲山,你們休想要再狡辯了,我們都是最好的人證!”
“就是,整個村子誰不知道,富貴哥一家遇難之前,就只得罪過你王大山一家,除了你們會半夜過去尋仇,還能有誰?!”
“對,就是他們兄弟兩個不當人,不但搶了富貴哥家的糧食,還把富貴哥一家人都打成了重傷,他們得給富貴哥一家人抵命!”
“……”
面對這些人的無端指責,王仲山臉都氣紅了,忍不住道:“王二虎,王老麼,王石頭,你們別特麼血口噴人!”
“王富貴都己經死逑了,死無對證,自然是你想怎麼說都行了!”
“老子現在只問你們一句!”
“你們不是說王富貴臨死之前,你們幾個就在他跟前嗎?”
“既然王富貴一家是被凍死或是餓死在家裡的,既然你們當時就在跟前,那你們為何不出手救他們?”
“千萬別說什麼來不及的話,就算是王富貴來不及,難道王富田、王勝、王平、王大妮他們一大家子全都來不及了?”
呃?
一句話,王老麼、王石頭等王富貴族中的叔伯兄弟就全都被問住了。
事實上,他們哪裡關注過王富貴一家人的死活啊,剛剛的話不過就是他們為了汙衊王大山兄弟而信口胡謅的罷了。
之前江河來上河村給王大山、王仲山兩家送糧食的時候,他們可有不少人都親眼看到了。
現在之所以會配合王家五虎來尋王大山兄弟的晦氣,說是為了給王富貴一家人報仇討公道,事實上,左右不過是想要從王大山兄弟身上咬下一塊肥肉來。
“少扯這些沒用的,老子現在只知道,我大妹,我的幾個外甥全都死了,而你們就是最大的殺人兇手!”
王大虎首接耍起了無賴,指著王大山、王仲山的鼻子叫罵道:
“王大山,王仲山,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,因為王娟的事情,你們兄弟早就看我們家不順眼,對我們家人懷恨在心了。”
“這一次,你們就是在刻意報復,趁火打劫,你們就是殺人兇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