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又把人惹惱了？
二月紅忍俊不禁，緩步上前笑著開口，“怎麼我剛回來，你就要走了？”
齊瑤立刻指著身後的陳皮，委屈又氣憤，“還不是他惹我！”
陳皮趕緊接話，“是我不對，我跟你道歉，你彆氣了。”
齊瑤輕哼一聲，轉頭對二月紅認真道，“我今天不能跟他說話了！我剛在心裡發誓了，要是今天跟他說話，我就是小狗！”
陳皮聽得一怔，“......你沒事兒發什麼誓？！”
二月紅低笑出聲，伸手揉了揉齊瑤的腦袋，溫聲道，“好，那不跟他說，跟我說話總行了吧？我忙了一天，還沒人陪我好好說說話呢。”
說到最後語氣還有些委屈。
齊瑤立刻陰轉晴，“好啊。”
陳皮，“......”
這老男人慣會哄人！
看兩人往待客廳走，連忙跟了上去，齊瑤不跟他說話，他可以跟她說話啊，他說她聽著不就行了。
陳皮跟在兩個人身後，一點兒沒有被兩人孤立的自覺。
二月紅沒管他，做他們這行，臉皮厚也是其中的一個優勢，恰好陳皮自己就有，也省的他還要抽時間來教導他。
轉眼間寒冬已至。
對窮人而言，這個季節無疑是最難熬的。
張海琪經常會外出做事，回來的時候臉色越來越沉重。
齊瑤隱約的聽到過一耳朵。
城外的災民越來越多了。
這個年月，窮人能穿一身整齊的冬衣已經是奢望了，多數人連件完整的上衣都沒有，更別提能保暖的鞋子，每年冬天都會凍死一批人。
這些事齊瑤心裡都明白。
之前二月紅跟她說過，窮苦人家實在走投無路，就會在頭上插根草賣身換活路。
那時候的她聽到了，但也就隨便聽聽，壓根沒什麼實實在在的感觸，只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，不關自己的事，她從來不會插手。
按系統的說法，齊瑤心思單純直白，可骨子裡卻帶著一股子未經世事的漠然。
而此刻，齊瑤望著那些腳踩草鞋，凍得渾身打哆嗦的人，不由得陷入沉思，第一次直觀的看到了窮人的處境。
她平日裡活動的地方，一直都被限制在城裡的富人片區，這種悽慘的場面，旁人根本不會讓她瞧見。
以前就算在書本，在電視裡看過相關內容，也只是一些簡單的畫面。
真真切切親眼見到這一幕，心裡受到的衝擊完全沒法相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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