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偷偷聽來的,”齊瑤嘿嘿一笑,有時候他們會在客廳裡談論一些事情,她也會聽上一耳朵。
說著,她從隨身包裡掏出一顆夜明珠,遞向二月紅,“這個,想麻煩紅先生幫我換成錢,再借著您的名義設個施粥棚。”
她不傻,自己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,貿然去做施粥這種事,棚子不被人掀了才怪。
二月紅就不一樣了,有名有勢,沒有人傻到去得罪他。
二月紅接過夜明珠,指尖摩挲著珠子冰涼的表面,沉默片刻才開口,“換錢的事我可以幫你,但卻不能用我的名義去做。”
九門中人多的是有錢人,卻從沒人碰過“施粥”這種事。
一來,他們本就不是循規蹈矩的“好人”,好人家誰會做偷墳掘墓的行當?
二來,若是他開了這個頭,其他八門中的人是跟還是不跟?跟了不甘心,不跟又怕落人口實,明擺著是得罪人的麻煩事。
齊瑤心思簡單,沒想過這些彎彎繞繞,二月紅也不怪她。
畢竟,他喜歡的,本就是這份不摻雜質的純粹。
見女孩兒垂著腦袋,眼底滿是失望。
二月紅終究不忍心,又補了句,“不過我倒有個辦法。現在商會正響應政府號召,舉辦一些慈善會,我可以幫你申請一個單獨的慈善基金專案,把你的錢單列出來,專門做施粥的事。有政府站臺,那些不長眼的人也不敢搗亂。”
這法子確實妥帖。
齊瑤眼睛一亮,語氣裡滿是雀躍,“那就太謝謝紅先生了,麻煩您多費心!”
二月紅勾唇一笑,身子忽然往前傾了傾,“謝我啊。”
他坐著本就比齊瑤略高些,這一靠近,幾乎是低頭望著她。
齊瑤被這突如其來的靠近驚得微微張口,露出潔白的貝齒,舌尖還隱約能看見一點紅,模樣透著幾分懵懂。
他的手指輕輕蹭過她的臉頰,細膩溫軟的觸感傳來,讓他的呼吸都不由得亂了半拍。
出口的聲音帶上了點不易察覺的沙啞,他盯著她的眼睛,輕聲問,“那小瑤打算怎麼謝我?”
“什、什麼?”齊瑤覺得自己舌頭都要打結了。
二月紅帶著侵略性的眼神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,忽然勾唇一笑,“教你一個道理。”
他的指尖緩緩下滑,在下巴處輕輕駐足,捏住。大拇指似有若無地蹭過那片柔軟,下一秒,他俯身靠近,溫熱氣息裹挾著淺淡的壓迫感籠住她,一個輕如羽毛般的吻落在唇上。
一觸即離。
二月紅松開手,起身坐回到化妝鏡前,從鏡中望著徹底懵住的女孩兒,低笑出聲,“以後不要跟一個男人單獨待在密閉的房間裡。”
“小瑤的謝禮,我己經收到了。”
他指尖捏著化妝筆,語氣輕鬆,“回去等著我的好訊息就好。中午準備了你愛吃的飯菜,你是在這兒等我,還是回包廂看我上臺?”
齊瑤這才猛地回神,只覺臉頰燙得驚人,慌忙站起身,說話都變得磕磕絆絆,“我、我去包廂等你——啊不是,我去包廂看你上臺!”
話音未落,人己經腳步慌亂的跑了出去。
。開散輕輕裡間房在聲笑的朗清,影背的促侷著紅月二
。的撲撲紅臉小,去散全完沒還意熱的上臉,時廂包回瑤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