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是他想太多。
“對不起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顧清衍上前給她塞了一包紙巾，“我去找護士拿被子。”
出了醫院病房門，顧清衍並沒有立即去護士站，而是推開安全通道的門。
他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助理。
“幫我查一下究竟是誰給我獻的血。”
*
最後一次需求溝通結束，顏寧結結實實鬆了一口氣。
以後再也不必來雲天集團，也不用提心吊膽擔心和傅硯修遇上。
再有幾天，離婚證也會下來。
自由美好的日子正在朝她招手。
收拾東西下班，楊佳卻叫住她，對她揚了揚下巴：“和雲天的合同一直沒有簽字，你去問問怎麼回事？”
顏寧皺眉，“這是專案經理的工作，不是我的職責。”
“你不是和雲天的傅總有一腿......咳咳，關係挺好，你去問問唄。連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幫忙，你這個人怎麼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？”
恰逢下班高峰期，聽到聲音辦公室其他人伸頭往她們這邊看。
楊佳清了清嗓子，繼續PUA顏寧：“別整天只知道寫程式碼，程式碼再重要哪有合同重要，合同要是籤不下來，現在的努力一切白費。”
顏寧收拾東西的動作不停，語氣淡淡表明自己的立場，“你有PUA我的功夫，還不如現在就跑到雲天集團去問問簽字進度。”
“你——”
見她油鹽不進，楊佳惱羞成怒，下意識就想罵她裝什麼裝，明明和傅硯修有一腿還故意裝不熟。
可想到上次背後蛐蛐被抓包還錄了音，她撇了撇嘴，“我去問過了，那個謝助理每次都敷衍我，說什麼傅總忙，暫時沒時間簽字，都簽好了會主動聯絡我。”
明顯就是故意卡他們嘛。
顏寧狐疑地抬頭看向楊佳。
“看什麼看，我還能騙你不成。”楊佳惱怒，“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了，我才不會求你。”
顏寧驚訝又無語，“你在求我？抱歉，我沒看出來。”
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，但楊佳沒有，顏寧也不是聖母，沒有舔著臉幫忙的義務。
她揮揮手，“愛莫能助，我先走一步。”
楊佳見她真的離開，氣的跺腳，灰溜溜跑去找林序。
這種事明顯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，得趕快把燙手山芋丟出去。
顏寧剛擰開公寓的門鎖，便接到林序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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