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衍無奈一笑，“胃痛而已，怎麼你們都來了。”
程千帆臉上閃過不自然的笑，“擔心你。”
他搓了搓手，“既然你身體無恙，身邊還有人照顧，那我就算走了，有事給兄弟打電話。”
顧清衍微愕，見他急匆匆來又急匆匆走，當即叫住他。
然後轉頭看向妹妹和晚晚，“我身體沒什麼問題，別再驚擾其他人，尤其奶奶和媽，她們年紀大了別折騰她們。”
顧清楚點了點頭，“我知道。”
顧清衍又轉頭看向邱聲晚，“外面下雨，你一個人回去不太安全，讓千帆送你回家。”
邱聲晚咬唇，“我留下來照顧你，萬一半夜不舒服我幫你叫醫生。”
“不用，”顧清衍一口回絕，“小寶還在家裡等你呢。”
提到小寶，邱聲晚便沒再堅持，“那好，你注意身體，有事及時叫醫生。”
三人並肩往外走，顧清楚先上了車，邱聲晚和程千帆落後一步。
等顧清楚駕車離去，邱聲晚才抬眸看向程千帆。
她捏了捏肩上的包，猶疑著開口，“你、你最近怎麼樣？”
程千帆抿了抿唇，“挺好，你呢？”
“我也還好。”
隨後兩人之間便是一陣沉默。
......
顏寧的論文正式刊登，很快便引起行業討論，得益於目前的AI熱潮，又從行業傳導至社交媒體。
不少人都在稱讚這篇論文的含金量實在太高。
知道實情的人不多，林序和簡舒先後給顏寧發了賀喜。
令顏寧沒想到的是，老師蒲建曦教授居然也特意給她打電話。
“蒲教授？”顏寧驚喜的差點落淚，“您最近身體還好吧？”
畢業三年她其實沒敢打擾教授，通常是論文有問題又實在解決不了才會麻煩他老人家。
像今天這樣老師主動聯絡她，還是頭一遭。
蒲教授哼了哼，“託你的福一時半會兒死不了。
你這丫頭，天賦異稟，當初要不是家庭原因，我是肯定不會放你去創業的。
你天生就是做研究的好苗子。”
努力，上進，能吃苦，有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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