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蘭心驚，眼神飄忽：“媽，您什麼時候起床了？”
老太太笑呵呵，“剛起床，打算去衛生間。”
見老太太沒再問什麼，白若蘭鬆了口氣，“我扶您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老太太擺手，“我一個人可以。”
轉身去了衛生間。
卻在進門後，臉色驟然沉冷。
......
和顏寧沒說上兩句話便不歡而散，顧清衍並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在他看來，顏寧除了林序，沒有多餘的助手。
但林序如果敢亂用關係，他反手一個舉報舉報到紀檢部門。
林家這樣的家世，他相信，林序不敢胡來。
就算對方想不開硬碰硬，顧清衍也自信，他完全能抵擋得住。
第二天上午，顧清衍正在和研發組繼續開會。
一直卡著的技術難點始終沒有解決。
但集團已經投入巨量的人力和財力，這也是他去年親自在董事會拍板的專案，絕不可能輕易放棄。
他蹙眉看向邱聲晚，“晚晚，你怎麼看？”
得知晚晚是論文的作者後，顧清衍便把所有的希望壓在她身上。
邱聲晚也是有點真才實學的。
研究了兩週後，已經知道整個技術框架和底層原理，但模型的問題，確實很難。
她說：“這個確實很難，上次商業晚宴，我和奧爾特曼先生也聊過這個模型，就連奧爾特曼先生的公司也覺得這項技術很難攻克。”
研發總監推了推眼鏡，“但寧序科技有成熟的模型。”
他不懂，為什麼顧總不直接和寧序科技合作。
顧清衍臉色霎時變冷。
讓他低頭去求林序？不可能！
他期待的目光落在邱聲晚身上，“晚晚，我相信你的實力。”
邱聲晚微笑著說，“如果給我足夠的時間我有能力做出來。
但考慮到時間成本，還是跟成熟的模型合作更好。
寧序科技的模型也不是林序研發的，而是他的那個神秘合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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