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合作是他的強項，他不用打草稿就把專案的前景，以及對三方的好處說了出來，梁校長在旁聽的熱血沸騰。
“蒲教授，你看呢？”他笑呵呵看向教授，又低聲說，“教授，資金三個億，顧氏很有誠意啊。”
蒲教授卻沉默沒說話，而是親手斟了兩杯茶，推到顧清衍和邱聲晚二人面前。
梁校長在一旁笑呵呵地打圓場：“蒲教授這茶可是上好的大紅袍，一般人來他都不捨得拿出來，今天生日他才捨得。”
“梁校長客氣。”顧清衍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太燙。
但他教養極好，硬生生嚥了下去，喉結滾動，面上不顯分毫。
邱聲晚卻沒那麼多耐心。
她急著在蒲教授面前表現，端起茶杯就要喝，指尖剛觸到杯壁便“嘶”了一聲，手一抖——
滾燙的茶水傾翻而出。
“啊！”邱聲晚驚叫一聲，整個人往顧清衍懷裡縮去。
顧清衍下意識伸手攬住她的肩，將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帶，另一隻手去拂她裙襬上的水漬。
那動作太過自然，自然到彷彿做過千百遍。
蒲教授端著茶盞的手頓在半空。
他瞇起眼，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。
顧清衍的手還搭在邱聲晚腰側，邱聲晚仰著臉，眼眶微紅，一副受驚後尋求庇護的模樣。
“顧總。”蒲教授放下茶盞，瓷底與桌面相觸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顧清衍這才如夢初醒，慌忙收回手，坐直了身體：“抱歉，蒲教授，晚晚她——”
“顧總，冒昧問你一件事，”蒲教授打斷他，聲音沉了下來，像古井裡投下一顆石子，“你是否已婚？”
包廂裡的空氣驟然凝滯。
邱聲晚臉上也僵硬一瞬，“蒲教授，這和投資有什麼關係？”
蒲教授沉冷的目光連看她都不看她一眼，“我問的是顧總。”
好像被人打了一耳光，邱聲晚面紅耳赤，咬唇不語。
梁校長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僵住，看看蒲教授，又看看顧清衍，最後落在邱聲晚身上。
邱聲晚攥著裙襬的手指收緊，指節泛白。
顧清衍沉默了一瞬。
蒲教授皺眉，“有那麼難開口嗎？”
顧清衍深呼吸一口氣，張了張嘴，剛要開口說話，梁校長卻搶先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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