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蘭目光閃爍，“沒什麼，趕快進去看你奶奶吧。”
病床上，老太太在傭人的伺候下喝了口水。
看到顏寧進來，老太太渾濁的眼一亮。
“阿寧，”她虛弱地叫顏寧的名字，然後對其他人說，“其他人先出去。”
顧清楚不服氣：“奶奶，我們才是你真正的親人！”
傭人在旁說道：“大小姐，老太太剛醒來，就順著她的意思行事吧。”
顧清衍給了妹妹一個眼神，然後看向顏寧，“我們先出去，你陪著奶奶說會兒話。”
等所有人都出去了，顧老太太對顏寧說的第一句話是，“孩子，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第二句話是，“你要是想和清衍離婚，奶奶支援你。”
顏寧沒想到奶奶居然如此直白勸她離婚。
她踟躕片刻，想到老太太的病情，含糊說，“您剛醒來身體最重要，我們小輩的事會自己解決好。”
老太太嘆了口氣，“別瞞我了，邱聲晚母子住進淺水灣的事我都知道了。”
她滿臉愧疚，“你是個好孩子，是清衍不懂事不知道珍惜你，以後有他後悔的。
我以為他和他父親不一樣，結果並沒什麼不同。
我不想你像若蘭一樣，和清衍以後成為一對怨偶。
你想離婚，奶奶絕對支援你，不僅如此，奶奶還會補償你。
我時日無多了，但好在對顧氏還有顧家的財產，還能說上幾句話。”
這宛若遺言一樣的話，讓顏寧心頭跳了跳。
她瞬間紅了眼眶，“奶奶，您不會有事的。”
自從母親去世，唯一讓她感受到親情的人就只有顧奶奶。
若可以，她希望老太太長命百歲。
“奶奶，醫生說您剛醒來不宜勞累，您先休息，我過兩天再來看您。”
顏寧退出病房，顧清楚和白若蘭又進去。
病房外，顧清衍溫柔繾綣的目光落在顏寧身上。
“阿寧。”顧清衍叫住她，輕輕說了句，“對不起。”
顏寧轉頭看走廊的窗外。
今天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啊？
顧清衍最擅長對她說的是，‘別胡鬧’、‘再等等’、‘再忍忍’、‘聽話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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