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被他聲音嚇的跳腳，“大哥，你屬蟑螂的，走路都不帶出聲。”
顧清衍三兩步走到他面前，眉宇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。
“到底誰出事了？”
是不是阿寧發生什麼事了？
一想到這種可能，顧清衍全身被一股恐慌感支配。
他揪住林序的衣領，急躁道：“說話，是不是阿寧出事了？”
林序收起眼底的散漫，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看著顧清衍發瘋。
“說話！”
顧清衍顯然被他的態度逼到懸崖邊，倘若林序再不說話，他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極端行為。
林序嗤笑一聲，嘴角露出譏諷，“和你有關係嗎？阿寧和你已經離婚了，她的事早就和你無關。”
光戳心窩子還不夠，林序又補一刀：“別忘了上次你答應阿寧的，不準出現在她面前，否則你妹妹可能要坐牢咯。”
這番話的確起到了作用，顧清衍漸漸冷靜下來。
他扯了扯讓他呼吸困難的領帶，問：“你先告訴我是不是阿寧出事了？”
林序偏偏不如他意，就是不告訴他。
徑直繞過他，往會議室走去。
會議一結束，林序和政府領導打了聲招呼，沒參加合影、午飯就直接離開了。
車子一路往醫院開去。
黑金邁巴赫車內，顧清衍把後背往後一靠，吩咐司機：“跟緊前面那輛車。”
司機發動車子，“是。”
林序因為著急顏寧，注意力都放在醫院上，對被人跟蹤一事起初毫無覺察。
等覺察到不對勁的時候，距離醫院已經很近了。
兩輛車先後停在醫院停車場。
林序下車，毫不客氣地敲響邁巴赫的車窗。
車窗降下，露出顧清衍溫潤如玉的面龐。
林序單手搭在車窗上，沒好氣道：“堂堂顧氏總裁居然也學人跟蹤，你無不無恥啊。”
顧清衍長腿交疊靠在椅背上，態度施施然，“林總這話說的，公立醫院你家開的？你能來我就不能來？”
臉皮也是夠厚的。
時間緊迫，林序也懶得和他打嘴炮，他警告道：“阿寧父親去世，她現在心情不好，你要真心為她好，不要出現在她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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