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舒哼了哼，“且看著吧，程千帆那貨很快就會向我們公開道歉。”
顏寧忙著敲程式碼，頭也沒回地說，“道歉有用嗎？你覺得程千帆會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？”
“是沒用，但好歹能挫挫他的銳氣，讓他以後不要那麼囂張。”
“都快三十歲的人，性情哪是說收斂就能收斂的。”
簡舒好奇，“那你想做什麼？”
顏寧把電腦桌面轉給她看，挑了挑眉：“我看到個新聞，說程氏集團旗下打算和其他ai公司合作，不過合作還沒定下來。”
簡舒秒懂，“你想讓寧序科技橫插一腳！”
顏寧點頭，“沒錯，程氏旗下那麼多企業，很多合作機會。”
“阿寧，你真的變了好多啊。”簡舒感慨，“你現在滿腦子都是事業。”
顏寧：“依照我和顧清衍、邱聲晚打交道的經驗，這些人，他們就算做錯事也不會覺得做錯了，讓他們道歉也不過嘴巴一張一合而已，只有要求他們讓渡出切實的利益，他們才會真的長教訓。”
簡舒不由想起之前，她和邱聲晚打嘴仗，自己不肯低頭，害得家裡差點被顧清衍整破產。
她吐了吐舌頭，“看來以後我要改改我的脾氣。”
顏寧笑笑，“你不用改，你這脾氣對乳腺友好。”
和她們這邊的輕鬆愜意相比，程氏簡直一團糟。
集團董事召開緊急會議，會上，不少董事要求程董對此事負責。
並要求程家儘快和受害者道歉，爭取對方諒解。
否則，集團股價再跌下去，所有人都受不了。
私下和程唯林關係好的人，更是直接勸他放棄程千帆。
“唯林，千帆那孩子我也算是看著長大的，說實話，他資質平平，沒有經商頭腦。再任由他胡鬧下去，集團會跟著再次遭殃。”
其實，程千帆不是第一次闖禍了。
以前也發生過隨意更換供應商導致酒店用品質量下滑，網上口碑爆跌。
以及騷擾酒店服務員，被服務員投訴至網上。
以往那些事都被集團公關出手攔住了，可這次不一樣，這次程千帆做的太過分了，輿論怎麼壓都壓不住。
而且，現在正是民憤的時候，越壓新聞，譴責聲越大。
既然有人開了口說這話，其他人也不再藏著掖著。
也競相勸道：“老程啊，別怪大家說話難聽，千帆這孩子確實能力一般，讓他管理酒店有點吃力，不如就算了，讓他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，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吧。”
程唯林平時最要面子，如今被夥伴們指著鼻子說兒子不行，一張老臉早已紅透。
他垂著腦袋，沉聲道：“大家放心，這件事我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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