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來的菜一口沒動，不打包嗎？
要知道這裡一頓飯可以抵普通人一個月工資了。
服務員好奇地看向窗外。
那裡，顧清衍靜靜佇立了很久很久。
好奇怪的客人。
沒等到想等的人嗎？
......
次日，程氏少東家的熱搜還掛在網上。
不僅是某一個平臺，而是全網全平臺的熱搜都是他。
程千帆昨晚根本就睡不著。
早上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給顧清衍打電話。
“清衍，顏寧那邊怎麼說？”
程千帆以為顧清衍出面，顏寧那個戀愛腦，怎麼也會同意的。
他靠在床頭翹著二郎腿。
“她愛你愛的要死，是不是你說兩句軟話，她就答應了？
嘖，你沒被她佔到便宜吧？
要是因為我你犧牲了色相，晚晚可要和我鬧了。”
“喂？清衍？”程千帆見顧清衍遲遲不說話，皺眉道：“你有在聽我說話嗎？”
顧清衍嗓音低啞，“我昨晚沒見到她。”
“什麼？”
程千帆意外地瞪大眼珠子，“她放你鴿子？”
顧清衍：“應該也不是故意的，可能有事。”
程千帆：“你別為她辯解了，她就是故意的！清衍，這下你看出她的本性了吧？她就是個毫無道德底線的女人！”
“千帆，”顧清衍忽然覺得心裡很累很累。
“不要這麼說阿寧，這件事說到底錯的是你，你不應該那麼說阿寧的，你給她打個電話，誠心誠意道歉，我想阿寧不會得理不饒人。”
程千帆惱怒，“你也讓我給她道歉？她配嗎？”
顧清衍抿唇，“既然如此，我愛莫能助。”
程千帆聽著電話裡傳來的‘嘟嘟’聲，不可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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