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寧不動聲色地鬆開他手。
她原本是想留下來好好陪伴顧奶奶的，但對方想撮合她和顧清衍複合的心思太明顯。
顏寧怕尷尬，也怕自己說話太絕傷了老太太的心。
中間的尺度實在難以把握。
既然如此，還是暫時先不見面的好。
顏寧扯了扯唇，“今天有事，等過兩天我再來看望奶奶。對了，你什麼時候過來？”
顧清衍唇角染上笑意，“我週六週日全都在醫院。”
顏寧點頭，心下有數。
既然如此，那她就工作日過來。
顏寧要離開，顧清衍闊步跟在她身後：“我開車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坐地鐵很方便。”
聽她說坐地鐵，顧清衍皺眉，“是不是缺錢？如果你缺錢的話......”
“不缺，我喜歡坐地鐵，就跟你喜歡開車一樣。”
顧清衍被噎的說不出話。
半晌聲音吶吶，“那我送你去地鐵。”
顏寧被纏的沒辦法，嘆息一聲，“你有時間，應該多照顧邱聲晚而不是我。”
顧清衍聲音悶悶的，“我和晚晚只是上下級關係。”
除了那一夜醉酒，他們清清白白。
可後面那句話，顧清衍不敢說，他怕每說一遍，阿寧就要厭惡他一分。
可誰知顏寧卻語氣淡淡道：“她肚子裡的孩子你也不管了？”
彷彿平地驚雷。
剎那間，顧清衍全身僵硬，手腳冰涼，腦子裡有那麼幾秒完全是短路的。
他張了張嘴，好半天才說出話來，聲音無比酸澀。
“孩子？阿寧，別開玩笑，我和她哪來的孩子。”
就一次，怎麼可能那麼巧偏偏懷了孕。
顏寧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，顧清衍果然不知道。
她也不是多事之人，抿了抿說：“可能是我看錯了。你回去吧，我也走了。”
顏寧頭也沒回地離開，因此沒能看到身後男人在她走後眼神瞬間變得陰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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