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幾個字還沒說出口，楊佳起身來到她面前。
“當初是我極力主張招你進來，好幾個專案也是我說服林總交給你，沒想到你居然忘恩負義，出賣公司。說，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？！”
無人看見的地方，楊佳狠狠地瞪了眼成瑤。
“是不是你有什麼把柄被競爭對手掌握？
又或者，你因為金錢被競爭對手收買，不得不這麼做？
你說話啊！”
成瑤心亂如麻。
楊佳給她指明瞭方向。
只要自己一口咬定，是被競爭對手收買，認下這件事，她會放過她。
只是，如果自己認下，那以後她的事業怎麼辦？
她肯定會被行業除名！
“我，”成瑤面露難色，“我......”
楊佳拍拍她肩膀，語氣溫和。
“我知道你的家庭情況，你深愛的未婚夫得了癌症，急需一大筆錢。我知道你是因為太愛他才做出這種事，但理解歸理解，行為太惡劣，公司必須開除你！”
三言兩語，給成瑤定了罪。
連理由都找好了。
角落裡，顏寧靜靜打量著楊佳和程瑤的一言一行。
等她們表演夠了，顏寧才抬眸直視成瑤。
“真的是這樣嗎？”
楊佳想說話，被顏寧打斷，“讓程瑤說，我們想聽她的答案。”
楊佳屏住呼吸，也看向程瑤。
口型比劃三個字。
是成瑤未婚夫的名字。
成瑤如墜冰窖。
她知道，就算她不認下，楊佳也有辦法讓她在寧序待不下去。
她的未婚夫也會遭受連累。
成瑤攥緊雙拳，眼圈紅成一片，半晌，她緩緩點頭，“是我乾的。”
楊佳壓在胸前的石頭被移開，得以片刻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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