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病房的時候，顧清衍面色頹唐，沒了四個小時前的意氣風發。
他嘴唇囁嚅，“奶奶，阿寧她......”
“阿寧剛才給我打過電話解釋了，說她今晚因為專案加班太晚，改天再來看我。”
顧清衍怔住。
所以阿寧真的是在忙工作？
他還以為她又是故意耍他。
顧老夫人哼了哼，似是看出孫兒的念頭，“心裡難受？”
顧清衍垂頭喪氣坐到沙發，閉了閉眼。
顧老夫人並沒有放過他，依舊讓他心口戳刀子。
“現在知道難受了，可跟你對阿寧做的事情比起來這些算什麼。
她當初比你痛苦一百倍，一千倍。
你不過受了十分之一就受不了了？
如果是這樣，我勸你早點打消複合的心思！”
顧清衍咬緊牙關，手捂住胸口，“我不會放棄的，遲早有一天她會明白，我是真心愛她。”
“唉，”顧老夫人嘆息，“行了，時間不早了，你也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顧清衍起身，走到門口，腳步頓住，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“奶奶，你當初送給阿寧的首飾盒子裡，有塊翠玉還挺好看的。”
“阿寧喜歡？”
“嗯，她喜歡，她脖子上有塊玉牌，和翠玉質地很像。”
顧老夫人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件事，她有些驚訝。
“是嗎？你太爺爺年輕時去緬甸和別人賭石，被別人坑了，花大價錢買了塊次等玉石。
開出來的玉後來被雕刻成一整套的首飾，有玉牌、掛飾、鐲子。
後來你太奶奶去世前，東西傳承給我，你媽和你嬸嬸進門時，我分給了她們。”
顧清衍沒想到原來這些首飾大有來頭。
他抿了抿唇問道：“除了分給過我媽還有嬸嬸，有沒有分給過其他人？比如顧家傭人？”
顧老夫人很確定，“沒有。畢竟是你太奶奶傳下來的，我怎麼敢輕易分給傭人。”
就算要賞賜傭人，顧老夫人也都是拿自己的東西分。
顧清衍知道奶奶的脾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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